他就知道,她珍视他,她愿意为了孩子,为了他,甘愿踏入这深宫。
霍昭虽听得懵懂,却也看出了盛琬宁的决心。
知道再多劝说也无用,只能扑进她怀中,哽咽道:“那宁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在宫里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哥哥,我们霍家就算拼了性命,也会护着你!”
盛琬宁眼眶微微发热,紧紧回抱住她,轻声道:“好,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声,打破了二人的温情。
“皇上驾到!”
霍昭连忙擦干眼泪,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
盛琬宁缓缓起身,转过身,看向缓步走入殿中的明黄色身影。萧i一身龙袍,身姿挺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染满了复杂,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爱意与珍视。
她躬身行礼:“琬宁见过皇上!”
萧i伸手扶住她:“快快起来,朕已经宣布要迎你进宫为德妃,你现在只需要回去平西侯府安心待嫁就好了!”
盛琬宁面容上适时浮现出一抹娇羞,她微微垂下眼眸:“多谢皇上!”
但是心里却在想,皇后娘娘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定然很惊喜,很意外的吧?
此时凤仪宫的宫门紧闭,连廊下的宫灯都垂着半明半暗的光,将这座本该母仪天下、威仪四方的宫殿,衬得阴森又压抑。
自沈皇后被萧i禁足,已经整整三天。
昔日繁华如锦,宫人如织的凤仪宫,如今只剩寥寥几个不敢多的老奴守着。
连廊下的积雪都无人清扫,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透着彻骨的寒凉。
看似一片荒芜!
然而,殿内又是一番景象,温暖如春不说,甚至还摆满了不少盛开的鲜花。
地龙烧得滚烫,熏香袅袅,是沈皇后最爱的沉水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在厚重的锦帐后缠绕不散。
锦帐半掩,隐约可见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沈皇后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鬓发微乱,云鬓斜簪的赤金点翠步摇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平日里冷艳威仪的眉眼间,此刻褪去了皇后的端庄,只剩几分慵懒媚态,又藏着一丝被禁足久了的阴鸷。
在她上方,伸手轻轻揽着她腰肢的,正是强壮又年轻的禁卫军副统领沈端砚。
有汗水从他坚实的胸膛上滚落,滴在沈皇后那粉白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垂眸看着身下迷乱的女人,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恭敬:“皇后娘娘,您可觉得舒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