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敬酒祝寿的时候,就猛然翻白眼歪嘴了。
高新瑶吓坏了,连带着前来参加寿宴的贵女和贵夫人们也骇的惊声喊叫。
仓促之下,他只能主持大局。
他懂些医理,立刻上前为高夫人诊脉。
这才发现她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风邪入体。
他不敢耽搁,立刻为她施针放血。
高新瑶到底是高门贵女,惶恐片刻之后,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凑到封少游面前询问:“小侯爷,我娘亲她到底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嘴歪眼斜?”
封少游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高夫人隐有中风之兆,应该是情绪激动导致的!”
高新瑶听明白了,怕是她母亲见到封少游太兴奋了。
所以才导致的中风!
她隐隐有些担忧,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后悔。
她爱慕封少游好久了,从前因为他是一个商户,一直没敢表露出来。
如今他已经被封为平西候,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必须要把握机会抓紧他,再不会放手。
思及此,她就可怜兮兮的恳求:“小侯爷,我娘亲这般模样,我很害怕,你不如随我回去郡守府,一起等她苏醒好不好?”
封少游满上浮现出为难之色,他做不得主。
高新瑶是个通透的,看到他这般模样,立刻就猜出他的想法。
她旋即说道:“我们郡守府宅子很大,你的母亲和随行家眷都能安顿下的,恰好赶上我们庐阳郡的花朝节,倒不如让她们也在城内好好游玩一番!”
封少游这才返回到船上跟封老夫人和盛琬宁商量,眼下这个情况,他无论如何都不好狠心离开。
封老夫人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往日,她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可现在,盛琬宁和孩子们如何安置?
他们太扎眼了!
几人沉默片刻,封老夫人就率先开口:“琬琬和孩子们是不能出现在人前的,更别说前去郡守府了,少游,我们必须得走!”
封少游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封家岂不是就得罪了庐阳郡郡守?
毕竟这是江南通往京城的重要交通要道,无论水路还是陆路。
就连他们现在停靠的水域,也属于庐阳郡的管辖之内。
盛琬宁很快想到了这一层,她不能连累整个封家的生意。
她能听的出来,那位高小姐是对小舅舅有心思的,不能让她因爱生恨。
想到这里,她就说道:“外祖母,别让小舅舅为难了,庐阳郡的郡守不好得罪的!”
封老夫人忧心忡忡的开口:“琬琬,那怎么办?总不能咱们真的前去郡守府吧?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万一有人进过京,认识你呢?”
封少游也紧跟着开口:“是啊琬琬,不能冒险!”
封老夫人不满瞪他一眼:“都怪你惹来这样的麻烦,如果没有那位高小姐来船上寻你,咱们的船此刻都已经入了海!”
封少游无措的挠挠头,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盛琬宁打着圆场说道:“外祖母莫要生气,我们不进郡守府就好,就让小舅舅跟高小姐知会一声,说内眷染了伤寒症须得休养,未免将病气传给无辜之人,就不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