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眼底的戒备旋即消失,她疏离开口:“不劳烦指挥使大人了,我们家里有医者专门为我调理身体的!”
乔勇反应过来,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看我,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封家乃医药世家,如何能缺的了医者!”
盛琬宁不想跟他多说,就没有再搭腔。
乔勇也自知无趣,立刻专心搜查。
他看到锦账虚掩,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盛琬宁看到他的动作,一颗心旋即就提到了喉咙口。
她极力按捺住紧张询问:“指挥使大人需要我掀开锦账检查吗?我这才刚刚起来,床铺有些乱的厉害,怕是会不雅观!”
乔勇听了她的话,旋即笑起来。
他爽朗道:“本指挥使相信姑娘,此番多有打扰,还望姑娘见谅!”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去。
盛琬宁跟在他的后面,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待送走乔指挥使,封少游却并没有离开。
他眸光复杂的看着盛琬宁:“琬宁,你真的无碍吗?”
盛琬宁摇摇头:“舅舅不必担心,我能解决,你先回去,小心那位乔指挥使去而复返!”
封少游只能压下担忧,转身走出她的院子。
盛琬宁回到屋内,就看到那名黑面人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悠悠开口:“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聪慧,如今我受了重伤,外面搜捕正严,我恰好需要一个能安心养伤的地方!”
盛琬宁眼底闪过凛冽寒意,此人竟是敢得寸进尺。
真以为她好欺负?
她再没迟疑,立刻打开窗户张口大喊:“快来人啊!”
黑面人吓得迅速跳起来,直接抬手捂住她的嘴巴警告:“你干什么?不想要命了?”
盛琬宁厌恶的打开他的手:“滚,我这房间不留奸细!”
黑面人眼见她真的动了怒,自然也不敢再停留。
他抬手扔下一枚玉佩道:“拿着,早晚咱们还会见面的!”
盛琬宁伸手捡起,下意识就要丢出去。
但是看到上面的暗纹,她就顿住了动作。
瞧着质地上乘,应该是地位非凡的人拥有的信物。
兴许留着会有用呢?
打定主意,她就收了起来。
她又把白芍叫进来,将屋内重新打扫干净,再把被褥换过一遍,这才上榻休息。
这一睡,就到了隔天的下午。
外面白芍拿着一张帖子进来,她凝眉道:“姑娘,指挥使府给您送来了赴宴请帖,说是邀请您去参加指挥使大人妹妹的及笄之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