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越想越怕。
她掏出手机,却不知道打给谁求助,她的圈子很干净,都是打工仔打工妹,跟联防队八竿子打不着。
李芳,对,李芳,她经常跟社会上的人混,说不定认识联防队的人。
李娜连忙推门而入。
李芳还在睡觉,刚才门外的动静都没惊醒她。
她哈欠连天的道:“娜姐,啥事儿啊……我草,你怎么哭成这逼样了。”
李娜抓住李芳的手,哭着道:“阿芳,求求你,快救救陈浩……呜呜……”
李芳:“那小子闯什么祸了?”
李娜把事情来龙去脉跟李芳说了。
李芳一拍大腿:“草他妈的,陈浩真特么有种,干了老娘一直不敢干的事儿,是个爷们儿,姐没看错他!”
“娜姐,不是我说你,人家陈浩好心替你出头,你咋能训人家呢!”
李娜道:“先别说这个了,先想办法救陈浩。”
李芳愁眉不展:“我也不认识联防队的人……走,去找白薇薇,白薇薇是我们领班,那骚蹄子姘头多,肯定能帮得上忙。”
两人很快来到新世界夜总会,找到领班白薇薇。
白薇薇跟李芳向来不对付,两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的。
白薇薇得知两人来意后,一脸不悦,
“李芳,你知道平时我为给你们擦屁股,多焦头烂额吗?我那点精力还不够伺候你们的。”
“现在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也来求我,咋的,真把我这当慈善机构了呗?”
李芳据理力争道:“谁说八竿子打不着,他是孩他爸。”
白薇薇:“孩子呢?”
李芳:“肚子里呢。”
白薇薇:“你那瘪肚子除了屎还能生出别的玩意儿?傻逼。”
李芳:“傻逼也比你个骚逼强。我要像你一样不要脸豁得出去,现在人脉比你强,到时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白薇薇:“你麻痹有种再说一遍。”
李芳:“我就说了怎么了!”
两人说着说着又吵吵起来了。
李娜心灰意冷,绝望的默默走开。
她掏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姚主管打了过去,
“姚主管,陈浩的事是你干的吧。”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陈浩一条生路。”
“嗯,我答应你,你开好房间吧,希望你能而有信。”
这边,
陈浩在四个联防队队员的押送下,一路疾驰。
本来他以为,对方顶多把他送去联防队值班室,或长安派出所,罚款,补办暂住证。
可现在情况明显不对,他看着路边路牌,对方驶出了长安镇,进入大岭山镇,又来到黄江镇,最后进入樟木头镇。
樟木头镇!
陈浩的心咯噔一跳,虽说他刚来才两天,却也听说了樟木头宝山收容所的鼎鼎大名。
这里是打工者的噩梦,一旦被困其中,轻则送去黑窑厂黑矿场,重则噶腰子。
东江里沉了不知多少外乡亡魂!
这的联防队比老家的执法队还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