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酒精清洗伤口,布条止血,最后还把烟草嚼碎了敷伤口上。
哑巴动作干脆熟练,他经常处理这种枪伤?
处理完后,陈浩疼的命都丢了半条。
他趴在地上大喘气,手死死握住枪。
络腮胡小心翼翼给他送来些压缩饼干,陈浩吃饱喝足后,总算舒服一点。
大桥上的警笛声断断续续,而且频率越来越高。
等他们搜索完上面,应该很快会搜到这来吧。
此地不宜久留。
络腮胡皱眉:“兄弟,你到底犯多大事儿?当初我出事儿警方都没这么大阵仗。”
陈浩没搭理他,转身就走。
谁知那哑巴却开口了:“带我一起走,给我一口饭吃,我为你拼命。”
络腮胡愣了:“艹,你特么会说话啊。”
哑巴的汉语很蹩脚,听着像外国人。
陈浩:“不是中国人?”
哑巴:“不是。”
陈浩:“哪国的?”
哑巴沉默。
陈浩:“为什么跟着我?”
哑巴:“你比我厉害。”
现在陈浩不敢相信任何人,更别说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哑巴了。
陈浩:“我现在自身难保,不方便带你。等我安全了再联系你。”
哑巴:“我没电话。”
他掏出粉笔头,在墙上画了一个简易太阳:中间一个圆圈,周围的短线段代表光芒,
“光芒最长的方向,代表我逃亡的方向。”
太阳,陈浩大概猜出哑巴国籍了。
陈浩:“行,等我安全了会找你的。”
他换上络腮胡的乞丐服,伪装成乞丐,偷偷溜进附近的一间骨灰房。
所谓骨灰房,就是死者家属买不起墓地,干脆把骨灰盒放在无人居住的房子里,把窗户都封死当棺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