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糖糖跑去了宴会厅,她好像看到萧野了。
秦焓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见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三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秦焓身上。
“他……”江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他还记得你吗?”
秦焓抬起眼,眼底似是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记得了。”
宋星辞叹了口气,伸手握住秦焓的手:“焓焓……”
现在姐妹几个,只有秦焓最让她们担忧。
“星辞,我没事……都过去了。”
说完,秦焓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不说我了,说说你们吧,以后都有什么打算?”
宋星辞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话题,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啊,还要继续在公司里帮忙,不然谢i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说完,看向了阮清欢:“欢欢呢?还走吗?”
阮清欢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不,不走了吧。”
宋星辞失笑:“不走了好,都留在京市,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阮清欢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那瑶瑶呢?”宋星辞转向江瑶,“江东阳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江瑶沉默了片刻,说:“我不知道。”
“他把我困在江家,不让我走,也不让我带糖糖出门。
他说要补偿我和糖糖,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宋星辞一直对江东阳有很大意见,听江瑶这么说,不由轻哼了一声:“他想补偿就让他补偿,但你一定要把他动不动就喜欢囚禁人的毛病改一改,男人,不能惯!”
阮清欢点头:“对!男人就是不能惯!越惯越上脸。”
秦焓失笑的看着阮清欢:“江东阳确实不能惯,不过你和裴时,应该是他一直惯着你吧?”
阮清欢:……
宋星辞和江瑶也都看向阮清欢,突然,就挺羡慕阮清欢的怎么回事?
阮清欢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移话题:“对了,焓焓,这次回来,你和你三哥在国外那个公司怎么办?”
秦焓沉吟了一声:“我和三哥打算把国外业务逐步转移回来,然后在国内重新注册公司,还是做金融投资,以后就扎根在这儿了。”
宋星辞听此,不由问秦焓:“焓焓,听说你在国外做的很不错呢?”
秦焓还没来得及回答,阮清欢就替她说了:“你没在国外不知道,焓焓现在可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金融大师。
前年那本《全球资本市场趋势分析》就是她写的,被华尔街好几个大佬推荐过。
还有去年她操盘的那个东南亚基建基金,收益率百分之四十七,业内都炸了。”
秦焓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拍了阮清欢一下:“行了行了,别替我吹了。”
“我可没吹。”阮清欢一脸认真,“你自己说,你现在管理的资产规模多少?”
秦焓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说了实话:“aum大概……十二亿美金吧。”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宋星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二亿……美金?”宋星辞的声音都变了调。
秦焓连忙摆摆手:“那是公司整体管理的资产规模,又不是我个人的。
而且这几年市场行情好,赶上了风口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