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江瑶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
“玫瑰多浪漫。”
“满天星多特别。”
秦焓笑了,把杂志放在桌上:“我要用满天星,萧野求婚用的就是满天星。”
阮清欢和江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这碗狗粮我干了”的表情。
“行行行,你用满天星,我用玫瑰。”阮清欢说。
江瑶想了想:“我也用玫瑰吧,江东阳那个人审美不行,他大概分不清满天星和荠菜花。”
秦焓和阮清欢同时笑出了声。
三个人闹了一下午,把婚纱的款式、捧花的花材、妆容的风格、首饰的搭配,甚至连指甲做什么颜色都讨论了一遍。
秦焓的办公桌上摊了一堆杂志和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像是什么重大项目的策划方案。
“对了,出场顺序怎么定?”江瑶忽然问。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这个问题确实棘手。
三家同台,谁先出场谁后出场,这不是小事。
先出场的占尽了风头,后出场的容易被人忘记。
秦焓想了想,说:“既然都一起办了,我觉得,不然,我们就一起出场,这样不也挺好的?”
阮清欢和江瑶听此,同时点头,一致通过。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在金融街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要了个小包间,吃了两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深秋的夜晚凉意浓重,秦焓裹紧了大衣,跟阮清欢和江瑶告了别,各自上车。
秦焓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她跟着节奏轻轻哼着,脑子里还在想着婚纱的款式。
车子拐进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这条路是从金融街回秦家别墅的捷径,路宽车少,两边是老旧的厂区,白天很安静,晚上更安静。
可她开了不到两百米,就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不对劲。
一辆黑色的suv跟在后面,车距很近。
秦焓皱了皱眉,稍微提了一点速度,想拉开距离。可后面的suv也跟着提速了,依然紧紧咬着她的车尾。
秦焓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另一个后视镜,瞳孔猛地一缩。
前面也来了一辆车。
黑色的,像是从路边的阴影里突然冒出来的,正朝着她迎面驶来。
两辆车。
一前一后。
她被夹在中间了。
这不是巧合。
秦焓猛打方向盘,想从侧面的岔路拐出去,可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后面的suv就加速冲了上来,车头猛地撞上了她的车尾。
一声巨响,秦焓的身体剧烈前倾又被安全带拽回来,脑袋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阵发黑。
她顾不上疼,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又是“砰”的一声。
是车窗碎了。
后座的车窗被什么硬物砸开,玻璃碎片飞溅开来,有几片划过她的后颈和耳廓,火辣辣地疼。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破碎的车窗伸进来,抢在她前面拿走了手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