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采薇馆的门都进不去。
有人出来传陆燕绥的话,今日不方便,等空了再带她去。
张少微很有耐心,又问:那我想回家里看看不用三爷陪也可以的。
这次陆燕绥没让人传话了,而是直接让她进了采薇馆。
屋里有清苦的中药味儿,点了燃香中和,闻起来还挺好闻。
陆燕绥坐在床边,怀里是脸色苍白依偎在他胸膛上的红鸳,长发披肩,娇娇弱弱的样子。
陆燕绥正仔细地喂她喝药,一勺黑漆漆冒着热气的药汤,轻轻吹凉才递到红鸳唇边。
张少微心说可真肉麻,而且中药苦得要死,都是直接一口闷的,这么一口一口地喂,得受罪成什么样啊。
但看红鸳那甘之如饴的便宜样儿,这俩男女真是绝配。
她屈了屈膝:三爷。
陆燕绥看向她,将药碗放下,语气和缓地道:你都看到了,红鸳手上伤口溃烂复发,我不大放心,出府的事,改日再说吧。
张少微哦了一声:那三爷叫人把令牌给我,我自已回家看看三爷知道的,我盼这一天盼了好久。
她自认语气很真诚了。
陆燕绥却拧起眉:我已经说了,今日不方便,你多少年没回去了,非得挑今天
张少微无语极了:我没有说反话,三爷不陪我,真的可以的!
陆燕绥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红鸳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不要紧的,三哥就陪她去吧,毕竟说好了的,不能不守信。
张少微稀奇地看了她一眼,小绿茶本事见长啊。
陆燕绥冷声道:那你就一个人去吧。
红鸳伏在他肩上,暗暗朝她投来挑衅的目光。
张少微告退,转身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伦不类的狗男女,谁稀得理你们。
刚走到门口,身后陆燕绥又开口:等等。
张少微才扬起的笑容就是一僵,换了个有点泫然欲泣但又不算太恶心的表情,轻淡地说:三爷还有什么吩咐
陆燕绥的神情倒没那么难看了,嘱咐道:天黑前回来,别在毕家过夜。
张少微应下,脚下生风地出了采薇馆。
有了陆燕绥首肯,她轻轻松松拿到了出府的令牌,因为陆燕绥取消了行程,原先安排的车马随从自然不能只服侍一个通房,马苑的管事另外给她安排了辆马车。
出了府,张少微直奔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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