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别说原身很有可能是她自已,就算不是,她也听不得外人这么戳原身的伤疤。
她立马对正准备揪住红鸳扔出去的陈二娘陈三娘道:她留下来,把这屋里其他仆妇给我扔出去。
红鸳一听有些慌了,腾地从玫瑰椅上站起来,躲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婆子身后: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关门打狗!二娘三娘,快扔,扔了把门关上!
陈二娘当即就开始捉小鸡似的捉了人往外丢。
她这一动作,挡在红鸳身前的那个婆子厉声开口:慢着!
毕姨奶奶,我敬你一声姨奶奶,可你也不能太把自已当回事儿。咱们是京城侯府里头太太的人,你也敢动
张少微冷笑:我管你是谁的人,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界儿!太太的人,哼,太太的人就能这么目中无人了不过是个丫鬟,抢我的院子,对我出不逊,我还教训不得反了天了!二娘,给这个婆子一个耳巴子再丢出去!
陈二娘有点犹豫,好像把人丢出去可以,但是动手就不太敢:姨奶奶,真打啊
打!张少微喝令,你要是不打,我回头就把你换了。
陈二娘咬了咬牙,一巴掌扇了下去。
那婆子尖叫一声,随后被陈二娘扔了出去。
剩下几个仆妇见状,根本不敢反抗,一个个乖得跟小鸡崽子似的,被陈三娘一手一个地通通扔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一个红鸳,其他全是张少微的人。
红鸳现在知道怕了:你,你!
张少微撸起袖子朝她走: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
红鸳一看她这架势就脸疼,知道她是要亲自动手,当即满屋子地乱窜,偏偏嘴里还不肯饶人:你女儿都死了!你还这么嚣张跋扈,你也不给你那死女儿积点阴德!
张少微拔腿就要追她,被喜儿拉住:姐,你别追,你才下地没两天,打鼠还伤玉器呢。叫二娘三娘把她扭过来!
张少微被提醒了,自已身体要紧,于是冲陈二娘陈三娘点头:把人捉过来。
红鸳骂骂咧咧地被提了过来。
张少微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
红鸳叫得杀猪一般。
张少微甩甩手,指着她道:你骂什么不行,骂一个流掉的孩子我算是知道陆燕绥这嘴贱的毛病从哪儿来的了,敢情你们侯府一个个的全是嘴贱成精!
说完,示意陈二娘陈三娘:把她扔出去!
红鸳被她们拎起来往外走,嘴里还在骂:你这个晦气的小娼妇,你敢打我,我上三哥那儿告你去!
张少微眉毛一竖,这死丫头真的皮实,不怕打是吧
二娘三娘回来,待会儿再扔。
陈二娘陈三娘又乖乖地把红鸳拎回来。
红鸳色厉内荏:你还想干什么!
张少微冷笑:让你走,你不肯安安生生走,偏要过这嘴瘾骂我两句才舒坦。我都叫你这么骂了,还能放你全须全尾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