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原来如此。
张少微:原来如此。
张少微说:“你这个小名是谁给你取的?”
陆燕绥:“太太。”
……嗯,张少微也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她道:“弟弟的小名就叫壮壮吧。你看他比姐姐多灾多难,也不如姐姐的哭声洪亮。就叫壮壮。”
陆燕绥松了口气:“听你的。”
张少微喊姐弟俩:“羊羊,壮壮,你们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哦。”
陆燕绥:“你给儿子取了小名,女儿还是用我取的吧,叫圆圆。”
张少微瞪他一眼。
陆燕绥坚持:“就叫圆圆。羊羊多难听。”
张少微:“还是叫记记吧。不,叫小记好了。小记胜万全。”
陆燕绥:“行,就叫小记。”
张少微又对酣睡的姐姐说:“羊羊,你改名叫小记了哦。你喜不喜欢?”
小记当然不理她。
张少微就问起自已的事来:“太医是怎么说的?我下面伤得怎么样?我感觉还是很痛。”
陆燕绥道:“太医说气血亏得有点厉害,月子里要好好调养,不能劳神忧思,还给你开了一张养血固本的药膳单子。”
张少微:“下面呢?”
陆燕绥:“……瞿稳婆给你看了下面,说不算太严重,比起别人难产的好多了。出了月子就能恢复个大概。”
张少微松了口气,却发现他眼神有点躲闪,正怀疑他是不是撒谎骗了她,忽然福至心灵。
“你看到了?”
陆燕绥:“……嗯。”
张少微心里有点失望,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嫌弃我?”
“我没有!”陆燕绥赶紧辩解,“你是给我生孩子才遭这么大罪,我哪儿敢嫌弃你。那还是人吗。”
张少微:“那你刚刚不敢看我?”
陆燕绥:“……我没见过。我不知道是这样。我哪里见过女人生完孩子什么样。反正稳婆和医婆都说坐完月子就能恢复。”
张少微:“……你说后面那句什么意思?我要是没恢复过来你怎么样?陆燕绥你良心被狗吃了啊,我要不是给你生孩子我能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没保护好我,我能吃这么大苦头?你知不知道转胎有多痛?我还差点就被人下毒血崩死掉。你、你这个——”
她气得半死,肚子都隐隐作痛,脸色明显不好了。
“你别生气,”陆燕绥看她这样子有点慌,“太医说了不能劳神忧思。我也没说嫌弃你,是你自已说的。我只是担心以后的通房……”
要不是孩子还在边上,张少微就要跟他大吵一架了,现在怕吵醒他们,她只能压低声音和他吵:“你就顾着自已享受是吧?我遭这么大的罪,你不说心疼我,反而脑子里全是床上那点子事?你上辈子泰迪转世吧!”
陆燕绥又听不明白她最后说的什么怪词了,但现在显然不是虚心请教的好时侯,他得给自已正名才行,不然以后得天天翻旧账。不是说月子仇是一辈子的仇吗。
他觉得有点冤枉:“我没有不心疼你,我要是不心疼你,能在边上守着你两天吗。可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哪个男人不在乎床上那点事,和心疼你不冲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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