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侯府现在正如日中天,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些事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官兵闯进来抄家了?
太夫人越想越觉得不安,越不安心越静,坐在炕上耐心地等。
外边很快响起了通传。
“三老爷来了!”
三老爷偏头挑起帘子进屋,朝太夫人拱手:“老太太。”
“你来得正好,”太夫人说,“方才什么动静?吵吵嚷嚷的,怎么还听着是镜清斋的方向?”
三老爷的神情很凝重:“儿子来正是说这事的。是燕绥,他遇刺了。”
太夫人大惊:“遇刺?好端端的怎么会遇刺?他不是在静顺堂吗?”
三老爷摇头道:“具l什么情况,儿子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忽然从静顺堂回了镜清斋,刚到书房就遇了刺。那刺客一得手便潜逃了,如今已经派了侍卫去追捕……”
太夫人打断他的话:“伤得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有没有请太医?”
“老太太您千万让好准备,”三老爷先提前预警,而后道,“看那伤势,是挺严重的。郎中已经请了三个了,太医也已经打发人去请了。老太太放心,燕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太夫人听了,心里就是一沉,只有情况坏到没办法用事实安慰人,才会说吉人自有天相这种苍白的话。
她立刻站起身:“我过去看看!”
三老爷忙命人去传轿椅,抬了老太太过去。
轿椅在镜清斋堂屋前的台阶前停下来。
太夫人已经闻到了从屋里散出来的浓重的血腥味。
下人们步履匆匆、神色不安,看见太夫人一行才慌慌张张地行礼。
镜清斋什么时侯这么没有章法过。
这时,一个提着药箱的郎中,一边摇头一边连连摆手,匆匆地从堂屋走了出来,记脸避之不及的神情。
安顺则记脸焦急地追出来拽他:“你再想想办法!你不能就这么走——老太太!”
太夫人听到郎中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从轿椅上下来还没站稳,就直直地往前栽。
她以为只是寻常的遇刺,从老三嘴里知道情况可能有点严重,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母亲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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