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打算等燕绥的伤情稳定下来,她能空出手解决别的琐事再说。
原本她打算等燕绥的伤情稳定下来,她能空出手解决别的琐事再说。
现在看来,还是顺心而为吧。
太夫人吩咐守夜的丫鬟掌灯,让她把邹妈妈重新叫进屋。
“老太太有什么吩咐?”邹妈妈进来问。
太夫人让她附耳过来,先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后道:“派个人去静顺堂,把紫鹃给我叫过来。”
……
欢儿虽然受了三爷的命令要照顾奶奶,和陈二娘陈三娘一块儿守着奶奶,但是三爷受了那么重的伤,外院也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会儿夜深人静的,也不太好找人打听情况。
大家都挺人心惶惶的。
这时嘉荫堂打发了人来叫她过去,欢儿作为嘉荫堂出身的奴婢,压根没有拒绝的立场。
她老老实实跟着人去了嘉荫堂。
陈二娘陈三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视一眼,都是忧心忡忡。
陈三娘:“姐……你说老太太叫她去干嘛?三爷和三奶奶的事,被老太太知道了?”
陈二娘摇摇头:“难说。”
陈三娘:“老太太该不会把她给策反了吧?她本来就是老太太那儿出来的。”
陈二娘还是摇头:“难说。”
陈三娘越想越焦虑:“如果连欢儿都被策反了,那咱们这静顺堂当差的,个个都是侯府的世代家仆,肯定一个接着一个都要被策反了,那岂不只剩下我们两个是站在三爷和三奶奶这边了?老太太要是知道今晚静顺堂发生的事,指定不会放过三奶奶的。”
陈二娘叹了口气:“难说啊。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担心明天早上吃什么。如果厨房不提饭菜来,那没什么好说的,事情肯定败露了,可如果厨房提了饭菜来,我们是吃还是不吃?”
陈三娘一愣:“你担心咱们的饭菜里会被人下药?我们会被毒死?”
陈二娘:“难说。”心里默默地想,三爷这么护着三奶奶,如果当初听了三奶奶的话该多好,带着三奶奶上外头去住,一应仆人都只听命于他们夫妻,不听侯府其他主子的,这样三爷和三奶奶想怎么闹、闹出多大阵仗,她们姐妹俩也只管听命,不用提心吊胆独木难支了。
哎,她们姐妹俩造的什么孽?三爷怎么就这么看得起她们呢?也不想想,光凭她们两个女子,太夫人或是夫人侯爷如果真的来要人,她们怎么可能拦得住?三爷为什么不多派点他镜清斋的护卫来把守着静顺堂呢?
该不会是三爷还来不及吩咐就倒下了吧……哈哈。
陈二娘很愁苦。
欢儿回来时,神色比她还要愁苦,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陈二娘陈三娘马上凑过来问:“怎么样怎么样,老太太叫你去让了什么?有没有说到三爷,三爷现在怎么样了?”
欢儿望着她们夹杂着恐惧、期待、焦虑的脸庞,忽然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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