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摸了摸脑袋只觉得莫名其妙,嘿了一声:“怎么成我是罪人了!”
又不是他要杀碧桃他把碧桃丢的乱葬岗!
……
要出门,肯定是马车更快,轿椅只是在家里用的。
陆燕绥有点担心自已出门还没到地方就倒下,于是回镜清斋让包御医诊了脉,又服了一枚保心丹。
包御医真是欲又止:“三爷,身l为重啊,现在能有什么大事比得过养伤,皇上都让您只管专心养伤了……”
陆燕绥只有道谢:“……费心了。”
将要上马车时,却听见旁边厢房里传来哭声。
他脚步一顿:“小记在这里?”
匆匆赶来的吴翁老解释:“三爷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吧,小记昨晚开始不肯喝奶了,她乳娘上嘉荫堂求主子请个郎中来看看,可老太太病着,谁也顾不上她,还差点让侯爷给赏顿板子。还是壮壮的乳娘机灵,陪她上镜清斋来求助,才刚三爷睁眼前,安顺派的人去请郎中。”
陆燕绥身形有些颓败,要上车的脚就定在了那里。
吴翁老趁热打铁:“不如把小记抱来让三爷亲近亲近?小记黏爹娘,见不到娘也见不到爹,可不就不肯喝奶了。三爷不为别的,就为三奶奶给你留的这两个亲生骨血想,也得振作起来。不然,谁还替他们考虑呢。
“光是三爷昏迷这短短几天,小记和壮壮屋里的待遇就一落千丈了。三奶奶已经没了,要是三爷再出事,小记和壮壮还不知道会怎样。才两个月大,正是要人精心照顾的时侯,但凡身边人有个不尽心,后果不堪设想……这两个孩子可是三奶奶豁出命才生下来的!”
陆燕绥默然。
吴翁老趁着他还没发话,抢在他表态前赶紧招呼小厮:“快去和两个乳娘说,把孙少爷和孙姑娘抱出来给三爷请个安!”
小记和壮壮很快被抱了出来。
两个乳娘都不敢造次,抱着孩子战战兢兢的。
小记还在细细地哭。
陆燕绥良久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脸,问:“郎中怎么说?开了药方没有?”
小记的乳娘是觉得三爷醒了就有主心骨了,一回话就掉眼泪:“郎中也没看出什么问题,说是不是撞客了什么东西,让翻祟书本子看看……”
陆燕绥皱了眉:“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擅儿科的那个是姓——”
“姓郭。”吴翁老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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