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吩咐:“把他们几个追回来,跟我一道出门。”
于是他吩咐:“把他们几个追回来,跟我一道出门。”
吴翁老一时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是被自已说服,要亲自审陈氏姐妹她们什么的,立刻应了是。
陆燕绥没立刻再吩咐动身,过了会儿问:“老太太都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三奶奶为什么忽然对我翻脸?有没有提到她死前说了什么,让了什么?”
吴翁老讪讪地说:“没有,老太太只吩咐我务必劝三爷节哀,我知道了就立马赶回来了。”说着说着,眼睛一亮:“三爷想知道三奶奶生前的事,可以把邹妈妈叫来问问。”这也不失为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
这回奏效了,陆燕绥眯了眯眼:“把她叫来。”
……
邹妈妈听是三爷传唤,并不意外。
其实刚刚在静顺堂她就很害怕三爷会当场发难,幸好没有。
不过现在来看可能是三爷当时忘了。
去镜清斋的路上,邹妈妈很是纠结。
三爷叫她去肯定是为了她收好处却不办事兴师问罪来的。
但她要不要把自已在毒酒上让了手脚的事告诉三爷呢?
不告诉,三爷肯定会大发雷霆,把启儿的官身拿回去都是轻的。
可是告诉了,好像后果会更严重。
三爷去了乱葬岗,肯定会发现那件被野狗撕咬过的寿衣,他迟早知道三奶奶的尸身被野狗吃了。
如果他知道三奶奶在被野狗分食前,可能还留了一口气……
邹妈妈昨晚从两个从乱葬岗回来的儿子那里知道这件事,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也后悔怎么就光顾着谨慎光顾着别引人注意,叫两个儿子晚上才去乱葬岗。
如果她叫儿子跟着抛尸三奶奶的人尾随去乱葬岗,抛尸的人一走,马上把三奶奶转移走,肯定不会出这种事。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因为这件事如果让人知道,不管是三爷还是太夫人,都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对三爷来说,肯定是让他从始至终都以为三奶奶喝了毒酒就已经死了,来得更容易接受吧?
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远比一开始就失去来得痛苦一万倍。
三爷痛不痛苦这件事本身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件事会让她承受什么程度的惩罚。
邹妈妈下定了决心:不说。
她到了镜清斋。
陆燕绥一时半会儿动不了身,包御医就见缝插针地给他喝保命的药,他这会儿就坐在屋里喝药。
“三爷。”邹妈妈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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