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可能没死,他自然也不能死,那就不能再无视伤势肆意挥霍。
少微可能没死,他自然也不能死,那就不能再无视伤势肆意挥霍。
但是也不可能叫任何一个侍卫把她抱上去。
陆燕绥极短地思索了片刻,转头问:“陈氏姐妹埋了吗?没埋就叫过来。”
先前看见三爷就被看守侍卫带着默默跟过来的陈氏姐妹忙走上前,战战兢兢:“三爷。”
陆燕绥示意怀里的少微:“把你们奶奶抱上去,别磕了碰了。”
陈氏姐妹不知详情,只以为三爷大概是无法接受三奶奶的死亡,彻底疯魔了,瞧这说的话,还把三奶奶当成活人……
她们更不敢犯任何错刺激三爷了,像对待传国玉玺一样,小心小心再小心地把三奶奶从三爷怀里接了过来,送进车厢,放在榻上。而后跳下马车。
陆燕绥也进了车厢,坐在少微的旁边扶着她的身l,防止她从榻上掉下来。
他朝外吩咐:“立刻回府。”
原先看守欢儿和陈氏姐妹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句,这三个婢女还没埋呢……
却有个跟安顺生前私交不错、刚刚还负责挖了坑的侍卫,见安顺已死,希望欢儿去地底下与他让一对鬼夫妻,不愿见欢儿蒙混过关,于是鼓足勇气大胆提了出来:“三爷,奶奶的这几个婢女,还没有处置……”
车厢中传出三爷的声音:“暂留一命,一起带回府。”
那侍卫愕然。
欢儿和陈氏姐妹则欣喜若狂。
欣喜之余,欢儿是为安顺感到些许难过,如果他也等到现在,说不定就不会被活埋了。
陈氏姐妹则向那个多嘴的侍卫怒目而视。
那侍卫面无表情。
车厢中又传出三爷的一句吩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欢儿不会武,回去领四十板子,陈氏姐妹,各领八十。”
那侍卫就看了欢儿她们一眼。
欢儿和陈氏姐妹喜悦稍退,但依旧难掩激动。
马车驶动了。
刚离开乱葬岗,还没驶出多远,大家不管是车里的还是车外的,都齐刷刷听到前方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焦急又抱怨的女声。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你们倒是走快点啊!早知道你们白氏棺材铺这么不靠谱,我一开始就该选你们对面那家棺材铺!”
有人就笑嘻嘻地应付她:“那姑娘你也得看看,除了我们白氏棺材铺,还有哪个棺材铺能答应抬着棺材跟你跑乱葬岗上来收尸啊。”
那道女声生气地说:“我又不是没给你们钱!你们脸上不准笑,要哀戚,不然我不结尾账了!”
认识的都听出来了。
坐在后面马车里的欢儿面露愕然:“是喜儿?!”
陈二娘陈三娘则刷的掀开车帘,探出头努力越过前边一帮人高马大的侍卫往前头看。
前面车里的陆燕绥眉心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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