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闳还想再叮嘱几句,王尚那边已经站起来了,道:“明日便出发去北境,孩儿还有些事情未了,拜别父亲,此去一别,望父亲保重身体。”
王尚离开后,王闳并未回房休息,而是去隔间换了一身衣裳,湖蓝色衣袍,再披上灰色大氅,又收拾了一下胡须,才走到书房西北角,将手放在一个白瓷花瓶上,扭了一下。
“咔哒”一声,书桌后方的暗门被打开,露出一条暗道。
王闳走进去后,暗门被关上,里面有什么声音,外面都听不到。
暗门里间别有洞天,更像是一个金屋藏娇之所,所用之物皆是上品,进了内室,掀开窗幔,露出一个未施粉黛却容色艳丽的女子,她似乎在做恶梦,柳叶眉微蹙,却别有一番风情,王闳一时间看呆了。
“璟哥!”
忽然,床榻上的女子睁开了双眼,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看到王闳后,忽然流出泪来,起身就投入他的怀抱里。
“璟哥,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在沂州战场上死了,身上全是洞,流了好多血……”
王闳抬了抬眉,眸光中的阴鸷和嫉恨一闪而过,然后他将手放在那女子的腰上,向下动了动,道:“清筠,别怕,那都是梦。”
“对,都是梦,一定是梦,你还好好地活着……璟哥,等你从北境回来,咱们就成亲吧,你向我父亲提亲,他一定会同意的……”
沈清筠神志不清,目光迷离,抱着王闳的手越来越紧。
王闳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对着怀里的人上下其手:“清筠,我们早就成亲了,你忘了吗?”
罢,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怀中的人压在身下。
不多时,室内便传出娇喘声。
半炷香后,王闳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的女人,无比满足。
每到此刻,王闳就无比感慨,二十四年前那步棋走得绝妙!
得知谢璟在沂州出事后,他就暗中派人去抓沈清筠,美中不足就是她生下的孩子没找到。更妙的是,沈清筠zisha一次后就失智了,时好时坏。
有一次,他发现沈清筠看见他穿湖蓝色的衣袍会安静些,还把他当成了谢璟!从那以后,他只要去见她就会故意装作是谢璟,穿谢璟从前穿的衣裳。
他与谢璟曾经是同窗,明明是他先遇到沈清筠的,却被谢璟捷足先登,他就爱不成,就因爱生恨,处处跟谢璟作对,终于,老天都帮他,让谢璟战死在沂州。
想到此,王闳眼中露出嗜血的光,他搂紧沈清筠,道:“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吗?”
“记得……有人暗算,要杀了你!他也姓谢……谢……头好疼……”沈清筠又开始头疼了,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她的头好疼。
王闳帮她按了按,又道:“他叫谢知南,是要杀死谢璟的大坏蛋!”
“大坏蛋!杀了他!杀了他!”沈清筠无意识地重复着。
同样的话,王闳已经跟沈清筠说了很多,他要不断地说,让她加深这个印象。
让谢知南死在自己的母亲手里,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快了,时机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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