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也上了车,打着火,开着就出了停车场。
于禾穗柳眉微微一皱,看着李立诚问道:“李镇长,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李立诚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偏头看了于禾穗一眼,笑道:“到了地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于禾穗看了李立诚几眼没再追问,靠在座椅里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一路往后倒。
李立诚开着车在县城唯一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招牌上的霓虹灯闪着红蓝相间的光,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人三五成群,音乐声隔着门板闷闷地往外漏。
于禾穗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招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转头看着李立诚,一脸不悦的说道:“李镇长,你带我来酒吧做什么?你要谈事找个茶楼找个咖啡馆都行,来这种地方我不自在。”
李立诚把车熄了火,笑呵呵地朝于禾穗眨了眨眼,说道:“于经理,谁说谈事就不能在酒吧谈了?顺便喝两杯放松放松,你一天到晚在酒店绷着个脸迎来送往的,也该松松弦了。”
于禾穗坐在副驾上没动,冷冰冰的说道:“我酒量不行,真喝不了。李镇长,你要是想找人喝酒,还是换个人吧。”
于禾穗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她是真以为李立诚有什么要紧的正事要谈,才特意请了假出来,没想到兜了一大圈就是骗她来喝酒。
她在丰天大酒店干了这些年,最烦的就是那些仗着手里有点权有点钱就让她作陪的客人,她还以为李立诚跟那些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换了个套路。
李立诚看着于禾穗那副戒备森严的样子,知道再不把底牌亮出来,这位大姐怕是要翻脸走人了,立刻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靠在方向盘上侧过身,认真地看着于禾穗,说道:“行,不卖关子了,余经理,我叫你出来,是想跟你搭伙做生意,一起赚点钱。”
于禾穗的表情从愠怒变成了怔愣,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和我搭伙做生意?”
李立诚抬手指了指车窗外那间霓虹灯闪烁的酒吧,说道:“这酒吧都开了不少年了吧,装修老气横秋,灯光俗气,音响设备的也老化了,早跟不上潮流了,要是再另起炉灶开一家新的,档次往上走一走,装修弄得洋气点,搞个像样的酒水单,那生意绝对火得不像样,你信不信?”
于禾穗顺着李立诚的手指看了一眼那间酒吧,又转回来看着李立诚,摇头说道:“李镇长,你别瞎闹,你不常在这县城里混不知道行情,这酒吧背后的老板是县城里一个地头蛇,在这一片经营了好多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一个初来乍到的,跑过来抢人家饭碗,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李立诚听于禾穗说完,脸上没有半点担忧,反而笑得更加轻松自在,抬手摸了摸鼻子,笑道:“地头蛇怕什么?法治社会,不是谁横谁说了算。回头把罗局长也拉进来当合伙人,有他这尊大佛坐在庙里,什么蛇虫鼠蚁敢往里爬?出不了事。”
于禾穗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忽然咽了回去,她看着李立诚那张年轻却老练得有些过分的脸,是啊,别人怕地头蛇,可眼前这位是什么人?他那背景往地头蛇面前一摆,谁找谁的麻烦还真不好说。
于禾穗忽然反应过来,李立诚不是在画饼,他是真有能力把这个事干成。
于禾穗在丰天大酒店也真是干够了,老板三天两头找茬,客人喝多了对她动手动脚,她还得陪着笑脸装没事人,每天提心吊胆就怕哪天得罪了哪个惹不起的主。
“李镇长,你真不是开玩笑,真要开酒吧?可别骗我玩!”
李立诚看着于禾穗,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真不是开玩笑,真有这个想法,别在车里坐着了,走,进去边喝边细聊,这酒吧到底是怎么个红火法,咱也得实地考察考察不是?”
于禾穗犹豫了一下,抬手拢了拢头发,看了一眼酒吧门口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先说好啊,我酒量确实不行,咱谈正事为主,千万别灌我。”
李立诚推开车门,回头朝于禾穗嘿嘿一笑,说道:“于经理这是防着我呢。咱都是正经人,谈的是正经生意,我还能成心把你灌趴下占你便宜不成?你也太小看我李立诚了。”
于禾穗被李立诚这句话说得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解安全带,嘴里轻声嘟囔道:“我都这把岁数了,一脸褶子,李镇长你哪看得上眼,你这话该跟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说去。”
李立诚一只脚已经跨出车门了,闻又回身探进车里,上下打量了于禾穗一遍,笑道:“于经理,你可别妄自菲薄了。就你这状态,多少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都没你细嫩。不信你随便找个生人问问,说你三十出头都嫌多。”
于禾穗被李立诚说得俏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嗔道:“胡说,我眼瞅着就四十了,闺女都二十了,可别拿我寻开心了。”
车里光线昏暗,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来的光斑落在于禾穗俏脸上,把那保养得宜的细嫩脸蛋映得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眼角一丝淡淡的细纹,皮肤紧致透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