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情者全都闭口不,无人敢得罪这位慈善大佬。”
“我不肯放弃,日夜追查蛛丝马迹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终于摸到了一点真相。”
“那个徐建昌根本不是什么善心企业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
他专门挑选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干净,单纯,家境普通,还没有背景的年轻女孩,以公益资助为诱饵,诱骗拐卖到海外去。”
“他利用自己的慈善项目做掩护,偷偷修建了大量地下密室和夹层暗房。
这些场地隶属于海外财团,又全部挂靠了正规公益立项,外人无权核查。就这样,这些地方成了他专属的的罪恶皇宫。”
“无数和念念一样的女孩,被他骗去之后,彻底被抹除社会身份,切断所有外界联系,悄然远处海外后,常年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里,沦为权贵肆意摧残的玩物。”
陶云溪听得背脊发凉。
最受人敬重的慈善善人,却是残害无辜少女的恶鬼。
“可是师父,为什么你后来会被构陷入狱?”
陶云溪默然开口。
陈敬山眼底顿时杀意暴涨,“因为当初我掌握了他私建密室,囚禁少女的一部分线索,准备实名举报的时候,却被徐建昌得知了我的动向。”
“他连夜布局买通人做伪证,给我安上了一个蓄意伤人的重罪。”
“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境下,我百口莫辩,被强行打入重刑监区。”
“这几年的牢狱,我每天都在忍辱蛰伏,放弃所有尊严只为活下去等一个出狱的机会、只为亲手揭穿他,为念念和所有无辜受害的女孩复仇。”
说完所有过往,陈敬山身躯微微颤抖,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陶云溪和顾御寒听完也是沉默良久。
先前他们只以为,杰森的财团在国内,通过陷阱合同肆无忌惮的敛财收割本土的企业。
没想到杰森居然会在国内,靠着徐建昌的慈善光环,一边洗白自己手上侵占其他公司的黑色资金,一边走私贩卖少女。
陶云溪瞬间串联起所有碎片化的线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