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这边收尾工作交给秦砚和陈师父,我先带你回别墅休息,你身子扛不住这么久熬夜。”
陶云溪也觉得自己从船上下来以后有点浑身酸软无力。
也许是因为怀着身孕又奔波太过的缘故,她此时连抬手都觉得疲软,只能靠着顾御寒的搀扶勉强站起身朝着陈敬山和秦砚道别。
深夜的快速路空无一人,车也开得快,只是也许是连日奔波,她只觉得刚坐下疲惫就如同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了。
等到车子刚驶入别墅地下车库,陶云溪刚推开车门,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随后脑袋一歪,直接晕倒在了副驾驶座椅上。
“云溪!”
顾御寒只觉得连心脏都骤然一紧立刻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叫医生过来。”
说着便大步冲进别墅。
没多久顾氏的私人医疗团队就赶了过来。
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收起听诊器,语气郑重地看向一旁的顾御寒:“少爷恕我直,少夫人今日遭受暴雨又有剧烈打斗奔波身体重透支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先兆流产迹象。
后续必须静养,情绪不能大起大落,更不能劳累熬夜不然很可能会危及腹中胎儿。”
就在此时,陶云溪也缓缓睁开眼睛,听到了医生的话,她的心猛的一揪鼻尖瞬间发酸。
“都怪我是我执意要强行破坏油箱,不然也不会动了胎气。”
“是我没保护好你才对。”
顾御寒说着伸手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低声安抚,声音里满是后怕:“不怪你,是我明知凶险,还放任你跟着我涉险云溪该自责的人是我。”
他抬手擦去陶云溪脸颊滑落的泪珠,指尖轻柔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别胡思乱想了。”
“后续要按时进行产检,一定不能再有比较危险的行为了,包括床事。”
说到这时,顾御寒和陶云溪两人都不由得脸红了一瞬。
随后医生又反复叮嘱了顾御寒一些孕期禁忌,留下了安胎药才带着团队离开别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