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在书房整合海外海岛情报的顾御寒,收到安保小队的紧急报备,得知隧道伏击一事,瞬间脸色铁青,
“陈恪,剩下的会议全部取消,其余的工作送到沿海别院。”
他说着再也无心处理任何工作,连夜开车驱车全速赶往沿海别院。
车上,顾御寒眉眼森寒。
是自己再三叮嘱云溪安稳静养,安排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周密的计划,却依旧没能护住她。
让她怀着身孕深陷险境。
夜色渐深,海浪声声拍打着堤岸。
陶云溪刚洗漱完毕,换上家居服躺在露台的躺椅上,吹着海风平复心绪,身后便传来了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眼就看见风尘仆仆,眉眼紧绷的顾御寒。
“云溪。”
他大步上前,几乎是快步冲到她面前,俯身牢牢将她拥入怀中。
“吓到了是不是?”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满是后怕,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防护不周,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从顾氏集团开过来至少要五个小时,他是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陶云溪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靠在他温热坚实的怀里,轻轻摇头:“我没事,孩子也很安稳。而且于成于恒他们反应很快,没有让他们得逞。”
“没有得逞不代表不凶险。”
顾御寒收紧手臂,眼底却寒意凛冽,“那一段的隧道信号我本来已经让人修复了,包括监控也重新安装。
没信号,监控被毁甚至人为封路伏击,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就是冲着你来的。”
他稍稍松开她,低头凝视她温柔的眉眼,语气凝重:“我来之前,已经拜托秦砚师父收集了二叔一家的所有通讯轨迹,和外围联络记录。
我发现不止是归淖和淑钰,这件事背后,还有顾慎行在暗中操盘。”
陶云溪猛地抬眸,有些震惊,却又觉得意料之内。
“本以为这段时间他已经低调起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跟二房悄无声息的搭上了关系。”
“低调只是伪装。”
顾御寒说着眼底冷彻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