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你在别院那会不是非常笃定决绝,你那一身以身入局的胆量去哪了?”
陶云溪缓缓抬起眼睫声线微哑却异常冷静:“顾慎行你机关算尽就是为了夺权篡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违禁实验?”
“伤天害理?哈哈哈哈。”
顾慎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
“真是天真至极!权势登顶的路从来都是踩着血肉铺出来的。
顾家本该是我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他俯身捏住了她的下颌:“尤其是你,你就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终极样本。有了你,我的实验终究能成功。”
陶云溪被迫抬着头直视他偏执癫狂的眼底,心底只剩彻骨寒意。
“把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顾慎行松开手直起身淡淡吩咐一旁的守卫。
“别忘了收走她身上所有物件,任何可以传讯解码记录的东西,一律销毁。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囚室半步,不许任何人私自来见她。”
“是!”
两名黑衣守卫立刻上前架起她酸软无力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拖拽而起。
“啪嗒。”
滚落一旁的微型信号器被守卫捡起,当场捏碎。
陶云溪看着碎裂的零件心底沉沉一坠。
她被人半拖半架着,重新带回了方才的休息室。
房门被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光亮。
陶云溪打量着房间里狭小密闭光秃秃的墙壁。
这里无窗没有任何可以借力逃脱的地方。
陶云溪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坐下,抬手轻轻抚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心脏。
她方才一路潜行偏偏在即将触碰信号塔、准备传送数据的关键时刻,骤然心脏剧痛全身脱力。
这绝非巧合。
难道是所谓的命格联动?
毕竟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她和陶婉命格共生相互牵制。
可陶婉,现在会在哪呢?
心念未落,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时候,会有谁来?
下一秒,房门密码滴滴两声应声推开。
陶云溪微微抬头,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那人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浅淡,眉宇间萦绕着未散的虚弱。
“陶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