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陶婉疯狂的挣扎起来:“我才不要跟你走,只有留在这里他们才能帮我夺走你的气运,陶云溪这一切都本该是我的!”
陶婉剧烈挣扎着眼看挣脱不开,于是打算一口咬住自己的舌根,威胁陶云溪。。
她们彼此之前本就命格共生。
只要她自残陶云溪就一定会也会承受一样撕裂一样的剧痛。
她那身怀六甲的身体根本扛不住反噬。
轻则气血紊乱胎动不安,重则伤及胎气。
她就是笃定了陶云溪不敢逼她,只能妥协退让。
然而一旁的顾御寒早有防备。
就在她咬住舌头的那一瞬间,顾御寒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着把下巴卸了下来。
“我说过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眸色冷冽声音更是冷沉得没有半分温度。
“你想靠自残牵动云溪继续留在棋局里当棋子绝无可能。”
陶婉瞳孔骤缩,拼命扭动身躯。
然而已经被卸掉的下巴却无论如何也俺不会去。
他甚至只能喊混的发出几声模糊的声音,眼底满是惶恐与不甘。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管我!我心甘情愿留在这里!是你们多管闲事!”
“心甘情愿?”
陶云溪静静看着她狼狈癫狂的模样心头五味杂陈。
“陶婉,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被人操控被人利用被人当作牵制我的工具?你心甘情愿困在仇恨里一辈子为人傀儡,永远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陶婉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你失去孩子受尽磋磨活在猜忌与痛苦里,这一切难道是我造成的吗?”
“是顾慎行,是沈长安,是他们利益熏心的实验。是他们在挑唆你利用你,把你的恨意当成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