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沉默良久。
目光从图谱缓缓移到陶云溪脸上,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顾慎行的人刚刚来过。”
他淡淡开口。
陶云溪不避不躲。
“我知道。”
“他想强行逼你为他所用,把我永远困在命格里。”
徐慎眸光微沉。
“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凭你是徐慎。”
陶云溪语气笃定,“凭你一生都不信天命,自信可以逆天命。”
“你帮我也是在成全你自己的研究,不必依附权贵,最后沦为棋子。”
一旁的顾御寒适也开口道:
“徐老师,只要你愿意出手,我们顾氏可以保证你的绝对自由,不必受任何人胁迫,听命于任何人。未来的所有研究成果都能归你所有,全球最顶级的实验室资源随便你调用。”
徐慎静静看着两人。
他半生都在冷眼观世,见惯了趋炎附势和利欲熏心,从未有人如眼前这两个人一样,无所求,只为了破解自己的命格。
良久他轻轻点头。
“好,我可以帮你们。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陶云溪心头一松:“你说。”
“全程研究由我主导拆解,在这个过程中我不许任何人干预施压。事成之后我来去自由,不受任何人牵绊。”
“可以。”
陶云溪立刻应允。
“全部依你。”
……
与此同时,陶婉一次次试图催动命格反噬。
然而除了自己的剧痛,她没得到任何消息,也从没有人理会过她的死活。
只是给她包扎上药维持她不死,仅此而已。
外界的所有消息她一概不知。
她就像一枚被彻底废弃的棋子,被孤零零困在这个房间里。
顾慎行也没有派人来过。
在日复一日的自闭之中,她已经逐渐绝望了。
深夜,她终于主动拿起屋子里面陶云溪留下的唯一的联络器,颤抖着拨通了专线。
“陶云溪……你过来……我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
“我不闹了……我不恨了……我配合你……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想这样活下去了……”
实验室里,陶云溪接到来电,眼底掠过一抹平静的了然,像陶婉这样执念根深的人不是靠劝说能醒悟的。
她起身看向身侧的周晋和徐慎:“陶婉崩溃了,她说主动愿意配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