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眼底藏不住慌乱与错愕。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装了。”
陶云溪缓缓打断她。
“你假意悔过配合,不就是为了骗我们放松警惕,趁机传递求援信号么?”
“你以为只要他们闯进来,就能带你走,就能继续困住我的命格。”
“可惜,你太天真了。”
陶婉脸色瞬间惨白,彻底绷不住伪装,声音发颤。
“你……你早就发现了?”
“从你过分安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打算。”
陶云溪看着她狼狈慌乱的模样。
“陶婉,你永远学不会长记性,我在你深处绝境的时候无数次给你自我救赎的机会,却被你当成了翻盘的手段,拿着别人的善意去做你算计的筹码。真是愚蠢又可笑。”
话音落下,外面最后一声打斗闷响落幕。
顾御寒的耳麦里传来队员沉稳的汇报。
“顾总,所有入侵人员全部歼灭,无人突围。”
顾御寒淡淡应声:“处理干净,留活口,统一关押审讯。”
“是。”
顾慎行精心布置的营救局,不仅没能救走陶婉打断实验,反而折损大半精锐暗卫,实力再度大损。
实验室里陶婉浑身发冷。
她所有的算计在陶云溪和顾御寒的默契布局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
她咬着唇眼底满是绝望。
陶云溪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主控屏幕。
“继续实验。”
验室里陶婉瘫坐在了检测椅上怔怔的抬头,望着头顶的灯光浑身发凉。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求救信号,到头来竟是陶云溪一早就已经布置好的险境。
“你又一次赢了,陶云溪,你很得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