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溪也随着他大步离开了密室。
顾御寒车速极快,两人几乎是连夜折返海边别墅。
陈恪就等在大门外,神色冷凝。
陶云溪看向他:“都查到什么了?”
陈恪低头十分恭敬道:“少夫人,仿生体出逃前三分钟,接到一通实验室内部加密专线。是我们自己人,远程触发了它的出逃程序。”
陶云溪心头狠狠一沉。
“号码溯源能锁定人吗?”
她即刻收敛心绪,进入冷静复盘状态。
“ip仅限溪望实验室内部,无法精准锁定单人。”
顾御寒摇头,眸色沉沉,“专线经过加密抹除了个人拨号痕迹,只能确定出自实验室核心圈层,外人无权接入。”
陶云溪点了点头,立即走入了书房内的电脑上飞快的操作,主动介入了实验室的后台开始破解加密。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
可那串隐秘号码像是彻底凭空消失。
所有的拨号痕迹登陆记录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破绽。
半晌,她缓缓停下动作眉心微蹙,“这是高阶的动态加密方式。”
“这种加密方式小众且繁琐的加密模板,需要手动编写底层代码。”
顾御寒抬眸:“圈内谁会?”
陶云溪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脑海飞速闪过团队所有人的擅长领域,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她嗓音微滞,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圈内精通这套手动加密的,只有大师兄。”
“徐慎专攻命格解构推演,不涉网络加密;顾司辙擅长代码架构不会这种小众私钥;其余人更接触不到核心频段。”
真相看似呼之欲出,可陶云溪心底却完全不信。
她立刻摇头主动推翻这个结论,语气笃定:“不可能是师兄。”
“师兄这些年数次为我挡险兜底,生死局里从未有过半分迟疑。他若有异心,根本不必等到今日,有无数机会可以彻底毁掉我们。”
她太了解周晋了。
了解他的温柔妥帖,赤诚坦荡,也了解他做事的底线与本心。
这样一个人,绝不会沦为顾慎行的棋子。
“应该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