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尖锐的木刺划伤,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导致他再次往下坠去,大腿卡在断裂的木板中间,尖锐的木刺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肌肤。
“顾总,您这样会跟着一起掉下去的,先放手!”
顾御寒眉头紧皱,却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耳返那头传来陶云溪紧张的声音,“御寒,你怎么了?”
他来不及多说,朝着不远处的陈恪道:“陈恪,过来帮忙!”
他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实验体拽上来。
陈恪接手实验体,将其拉了上来,顾御寒这才强忍着手臂和大腿的疼痛,从断裂的洞口爬出来。
陈恪看着他鲜血淋漓的大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多久,厂房侧门被人推开,几个人影抬着一个实验体快步走出来。
很快,一行人上了车,车在黑暗中快速朝着另外的方向驶去。
而身后的厂房忽然传来爆炸声,响彻了黑夜。、
陶云溪瘫坐在椅子上,手指颤抖,“顾御寒,你……还在吗?”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听到刚刚耳返里顾御寒隐忍的声音。
他肯定受伤了!
过了半晌,那头才传来声响,“没事,别担心。”
晨光熹微,陶云溪立马穿了外套,前去跟顾御寒汇合。
医院里,顾御寒正在诊室处理身上的伤口。
陶云溪赶到时,陈恪站在走廊,手上满是鲜血。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走过去道:“怎么回事,御寒怎么会受伤?”
陈恪一噎,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说话啊!”陶云溪满眼焦急,语气也有些沉。
“顾总是为了救一个实验体受的伤。”
陶云溪的怒气顿时卡住,眼神染上了疑惑。
“什么实验体?”
有什么实验体值得他用自己的命去救?
陶云溪深吸一口气,“那个实验体现在在哪儿?”
“在普通病房,还在昏迷中。”
“带我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