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清吧里,徐慎安静的看着她,好像今天真的只是单纯出来跟她喝两杯。
陶云溪垂着眼,盯着面前的果汁看了半晌,才终于开口道:“师兄,你真的不用带我出来散心,我真没事。”
徐慎笑着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我看你这样子不是没事,而是事情很大。”
陶云溪正欲反驳,徐慎却举起了杯子。
“我来也不是为了开导你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溪溪,别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要是实在扛不住了,还有师兄呢!”
陶云溪的心里浮现一股暖意,“谢谢你师兄。”
徐慎放下杯子,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我们之间谈什么谢谢,溪溪,我比谁都希望你得到幸福,每天开心,要是现在的生活让你不开心,我支持你做任何改变。”
陶云溪看着窗外街灯初上的暮色,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两人的目光隔着半个客厅交汇了一下。
回到家,陶云溪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的男人。
她顿了一下,眼里闪过诧异,换了拖鞋一边走过去一边道:“怎么出院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的伤还那么严重。”
顾御寒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遮住了他身上的纱布,低头盯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回来处理几份文件,都是小伤,不碍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但陶云溪注意到他身体微微的僵硬,那是不想牵动了伤口的谨慎。
她没有拆穿他到底因为什么事这么急着回来。
顺手把茶几上散落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放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实验体的事情有进展了吗,有没有确定她的身份,她是真的季星柔吗?”
顾御寒闻侧头看向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住她放下文件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茧,是她熟悉的触感。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把手抽了出来,“怎么了?”
顾御寒捏了捏眉心,“没什么,实验体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