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烦心啊,我听说你最近总是医院公司两头跑,你家那位身体不好?”
顾御寒没接话。
陆景琛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等到菜上齐了才开口。
“你找到季星柔了?”
此话一出,顾御寒立即朝他看了过去,“谁跟你说的?”
“谁说的你就别管了,你最近老往医院跑,真以为没人注意到?”
陆景琛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随意但眼睛没从顾御寒脸上移开。
“我说老顾,你也该分清些,现在陶云溪才是你老婆,你们同甘共苦经历了这么多事,就因为一个突然出现在白月光,你就神魂颠倒了?”
顾御寒沉默片刻,脸色有些难看,“我没说要因为这件事对溪溪不好。”
“你拉倒吧,你这段时间跟你老婆说过几句话,你陪在她身边的时间,跟你在医院比起来有多少?”
顾御寒神色一凛,却无法反驳。
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忽视云溪了。
“老顾,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心里还有那个季星柔,打算跟她重归于好?”
顾御寒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她对我有恩,那件事之后我找了她很久,现在她被折磨成那个样子,我总不能放着不管。”
陆景琛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没人不让你管,你给她最好的治疗,安排她的后半辈子都没问题,但你不能轻重不分啊。”
顾御寒眉头紧皱道:“溪溪知道这件事。”
“知道和认可是两回事。”
陆景琛的语气沉了些,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御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做事向来干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心里都有数,可你现在呢?”
“你每天往医院跑,你让你老婆一个怀着孕的人怎么办?她一个人坐在家里,你自己去关心别的人,还是一个你惦记了十几年的女人,你觉得她心里什么滋味?”
顾御寒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耐。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溪溪的事情。”
陆景琛靠回椅背,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你没有,但你做了很多让她误会的事情,你不跟她解释清楚,她只会自己胡思乱想,一直这么下去,你们两的信任就没了。”
爱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测。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一下下像是敲击在顾御寒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