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顾御寒的视野后,他拿出手机给徐慎打了个电话。
“溪溪过去了,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照顾。”
“溪溪是我师妹,你不说我也知道照顾她,放心吧。”
……
实验室的休息室不大,但基础的家具都有,一张床一个书桌。
她从家里带了一盏小台灯放在桌上。
没有太多的伤春悲秋,因为不是她的风格。
本以为第一天搬过来,睡在不算宽敞的床上会不习惯,可她却意外发现比在家里要更踏实。
她和顾御寒的睡眠都很浅,是小时候长期没有安全感导致的。
所以一旦身边有什么动静,他们就会立马醒过来。
跟顾御寒睡在一起,她连翻身和掀被子都要很小心,生怕把他吵醒。
他也是一样。
但现在睡在这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用再去在意身侧的另外一道呼吸,自在了很多。
陶云溪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应该早点搬出来才对。
次日,陶云溪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
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就见到徐慎提着早餐朝她晃了晃。
陶云溪有些意外,现在才早上七点,他又来这么早?
“师兄,你是不是每天都睡不着觉啊,还是说年纪大了,睡眠少?”
徐慎听着她的调侃,轻笑了一声。
看来她心情不错,不算太emo。
“给你带早餐还被你嘲笑,下次不给你带了。”
“别啊,我不说了,师兄最好了!”
接下来的一天,陶云溪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实验里。
两耳不闻窗外事,果然效率快了不止一点。
只是她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顾御寒跟季星柔的事情。
自己不来了,他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去陪季星柔吧?
现在他在干什么?
在医院里陪着她一起康复吗?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陷入死胡同后,陶云溪立即抽离出来,核对完了最后一组数据。
她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休息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