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柔自己行动了?
顾慎行拉着她的手,解释道。
“今晚那个人确实是顾慎行派来的,应该是想把她带回去,但她性格刚烈,那人算是踢到钢板了,她在半路上反追踪回了他们临时落脚的地方,把那个窝点端了。”
陶云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个人?”
顾御寒点头。
季星柔,比他想的还要有魄力。
顾御寒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复杂,“陈恪的人赶到的时候她已经都处理完了,但是身上有不少伤,却怎么都不愿意去医院。”
陶云溪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她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刚买的那栋别墅。”
除了那里,她现在也没地方可去。
陶云溪二话不说便穿了外套,拧开卧室门下楼。
顾御寒立即追了上去,“溪溪,你去干嘛?”
“去找季星柔,你让她一个人待着,以她的性格,她能把自己活活疼死都不吭声。”
虽然不知道季星柔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但陶云溪也不想她一个人扛着。
顾慎行的窝点就算不大,人数肯定也不少。
季星柔一个人冲进去,肯定伤得不轻。
陶云溪跟顾御寒拿着家里的医药箱便急匆匆的去了季星柔的别墅。
一进门,便看到她坐在沙发,浑身是血。
没开灯的时候看着还以为她已经没气了。
陶云溪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进去,将灯打开。
客厅的灯一下子亮起来,季星柔坐在沙发上,左小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划伤,伤口边缘已经凝了一层暗色的血痂。
右手手臂上还有几处淤青,腰侧的衣服有一片被什么利器划破的痕迹,底下的皮肤渗着血。
陶云溪看得触目惊心,蹲在她的身边为她消毒。
“怎么这么严重,我先帮你消毒,有点疼,你忍一忍。”
季星柔面无表情地坐着,棉签碰到伤口深处,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下颌微微绷紧。
陶云溪放轻了动作,又看向她的侧腰,“你这个伤口太深了,需要缝针,我帮你叫私人医生过来好吗?”
季星柔的眼珠终于转了一下,看着她道:“谢谢。”
见她没有拒绝,陶云溪总算是松了口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