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又想到了季星柔。
昨晚季星柔一个人冲去端掉整个窝点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是要保护她跟顾御寒的安全,还是单纯觉得顾慎行的人把她惹怒了?
昨晚季星柔缝针的时候一声没吭,陶云溪光是想到她的伤口,便还是觉得心惊。
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了窗外那颗郁郁葱葱的树上。
微风吹过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将她心里的那股隐隐的不安吹散。
中午,顾御寒给陶云溪打了电话。
“溪溪,实验室那边进展顺利吗,我去接你吃午饭?”
陶云溪还在处理手上的数据。
“我在实验室吃,你要是有空的话,去给季小姐送午餐吧,我怕她一个人受伤在家,没人照顾,连午饭都不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数据归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后颈。
顾御寒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闷闷的,“我让陈恪过去看看。”
陶云溪连忙道:“你亲自去一趟吧,不然我不放心。”
顾御寒又是一噎。
他邀请自己的妻子吃饭,结果她不但不跟自己一起,还有让自己去看别的女人。
这还是之前吃醋他跟季星柔的陶云溪吗?
顾御寒心里有些涩涩的,总觉得自己现在在她的心里,地位还不如季星柔。
“溪溪,你就不担心我跟季星柔有些什么?”
陶云溪回答得十分迅速,“她不会。”
她不会,不是他不会。
顾御寒觉得自己真的被赤裸裸的排挤了。
他没再多说,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电话挂断,陶云溪没察觉什么异常,在实验室里跟徐慎一起吃了饭,又继续投入了工作。
直到下午,夕阳西斜。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顾御寒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