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柔摇了摇头,“不碍事,小伤而已,不影响我活动。”
她的坚韧比陶云溪想的还要深。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季星柔,没再多说什么。
陈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少夫人,目标车辆已经进入港区,是一辆深色商务车,没有牌照,暂时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驶向了三号泊位。”
“知道了。”
陶云溪应了一声,看着季星柔的眼神严肃了不少。
季星柔眯着眼看向三号泊位,姿态松散,但眼神却格外锋利,像是随时准备行动。
她在等,等最好的时机。
陶云溪知道她一个人能打一整个据点,所以也安静的站在她的身侧,等她的反应。
那辆深色商务车车速不慢,但并不慌张,不像是在赶时间。
它在港口边缘停稳,车门打开,四个人陆续下了车。
他们什么都没带,每个人都两手空空。
站在港口,夜风袭来,几人仿佛都带着让人诧异的平静。
好像他们不是在逃命,而是要去度假。
两分钟后,泊位尽头一艘小型货轮的甲板上亮起了闪烁的灯光,只有一下,短促而显眼,像是对应信号。
陶云溪沉默的看着那四个人,把他们的站位和动作都记在了脑子里。
最前面那个人身形偏瘦,站在最靠水的位置,是四个人里最想上船的一个。
中间两个站得稍近一些,两人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像是随时要跑。
最后一个人站在车边,比前面三个都慢了一步,右手手臂垂在身侧,看着像是受了伤。
风声呼啸,陶云溪听见了耳麦里传来顾御寒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寒气。
“动手。”
话音落地,陈恪的人瞬间从四个方向同时合围。
脚步声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低沉的闷响,被夜风和海浪声盖住了一部分。
虽然陈恪的人已经放轻了所有的脚步,但站在泊位的那四个人还是耳尖的听见了动静。
最前面的人拔腿就往货轮方向跑,但货轮的甲板通道已经被提前封死,他无路可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