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柔的长发被风吹起,飘扬在空中,像是她们胜利的凯歌。
陶云溪走了过去,声音比海风还要轻,“你认出刚刚那个男人,是凭着他手臂上的文身?”
季星柔轻笑了一声,“当然不是,他那只手受过伤,总是垂在身侧,而且他很安静,是据点里面最安静的一个,这些都是他的习惯,和环境无关。”
陶云溪看了她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记事情的方式,比其他很多人都要特别,也要更细致。
季星柔微微偏了一下头,把目光重新放回海面上,“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陶云溪轻笑了一声,带着她一起返程。
回程的车上,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排一排滑过,在车内投出不断交替的明暗。
陶云溪靠着椅背,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那四个人被抓之后,要分开审讯和验证身份,他们跟孙媛媛的死有什么联系,还要先审问。
这些事情都要花费不少时间,而是还不一定顺利。
陶云溪揉了揉鼻梁,轻轻叹了口气。
侧过头,季星柔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月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星柔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冷静疏离,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有多余的表情。
她对谁都是这么一副模样,甚至能够在自己遭遇那些实验的时候,还将采样员的习惯和特征记下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季星柔在被顾慎行抓走之前,到底还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的冷静?
一时间,陶云溪发现自己对她的探索欲越来越多,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她如此好奇一个人的过往。
车子驶出港口区,后视镜里海面上的灯光越来越远,仿佛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关上了一扇窗。
顾御寒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抹深沉。
她回以了一抹微笑,示意他自己还好,没被刚刚的事吓到。
顾御寒先送了季星柔回别墅,才带着陶云溪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