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试一试这个办法。
顾御寒没有反对,他知道她决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而且季星柔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虽然之前吃醋,但也想让季星柔好好的活着。
“我让人通宵盯着那条线,如果端口有任何波动,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一晚上陶云溪没有离开实验室,她在休息室里和衣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都是季星柔的样子。
凌晨三点,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拿起手机。
可消息却依旧不是季星柔发来的。
她的心沉了几分,点开了顾御寒发来的消息。
松林路的端口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有过一次短时开放,持续时间不到四十秒,但是没有传递任何的信息,就好像是在检测线路是否还通畅。
四十秒的端口开放,显然是故意的。
如果季星柔已经暴露了,那她这边察觉线路有问题的事情,估计也已经被顾慎行知道。
所以这个四十秒的通讯,是在试探,也是在挑衅。
想到这儿,陶云溪冷笑了一声。
顾慎行这是在跟她耀武扬威,明晃晃的告诉她,季星柔他扣下了,但是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陶云溪没有回复顾御寒的信息,而是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必须要养精蓄锐,要是没有充足的精神,她很难集中精力想到办法去救季星柔。
次日中午,一个包裹送到了实验室前台,是一个没有寄件人署名的牛皮纸信封。
前台按照流程扫了件,翻来覆去的发现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文件袋后,才送到了陶云溪的办公室。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被折叠过的a4纸,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你的人在七号中转站,如果想让她活着,明晚十点,到城西废弃汽修厂来,只有你一个人,如果被我发现你带了其他人,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纸上没有任何落款也没有任何水印和标记。
城西废弃汽修厂,之前她听季星柔提起过。
那里也是顾慎行的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