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推开了门,一步步走进去。
里面的灯光比外面看起来更暗一些,只有一盏挂在房梁上的老式白炽灯悬在中央。
房间的中间放着一把椅子,而季星柔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浑身凌乱,早就没了在陶云溪面前时的清冷,此时透着些许狼狈。
她的身上有伤,嘴角还有血迹渗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陶云溪心里一紧,连忙走了过去。
而她走路的声音也惊动了刚刚昏睡着的季星柔,她眯着眼睛,看清来人后,眼里满是无奈,“我说过让你不要来。”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这几天,她肯定不好受。
陶云溪在距离她大约三四步远的地方站定,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暗处的人影没有直接现身,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道声音从暗处传来,不高不低,甚至带着点欢愉,“陶云溪,没想到你为了她,居然真的来了。”
陶云溪没有转头,而是依旧看着季星柔,见她手上额头上全都是擦伤,皱了皱眉,“你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威胁我,而且她还是我丈夫的救命恩人,我当然得来。”
暗处的人闻笑出声来,带着对陶云溪深深地调侃和轻蔑。
“她什么时候变成顾御寒的救命恩人了,她是我养的,从她来我这儿的第一天起,她从头到脚都是我用的,谁知道她是个白眼狼,拿我教她的东西,来对付我。”
脚步声从暗处传来,那人走近了几步,但依然站在灯光边缘,轮廓半明半暗。
陶云溪终看着顾慎行,没相信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而是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季星柔。”
顾慎行嗤笑了一声,盯着季星柔看了半晌。
“她拿过来的东西我很满意,所以她背叛我的事,我可以暂时不提,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让她继续好好活着。”
陶云溪听出了他话语里的隐晦,“我要的不是她好好活着,我要的是你放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