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终还是决定前往。
云顶随会所的高级包间内。
陶婉的目光落在进门的陶云溪身上,停了一下。
她还是那个样子,眉眼看着比以前更静了一些,穿一件深灰色大衣。
陶婉看了她很久,像是要从那些日常的动作里找出一丝她现在过得不好的破绽,可惜,什么都没有。
顾慎行把一杯茶推到陶云溪和顾御寒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说想见见你们,我想着你们姐妹难得见面,叙叙旧也不错,陶云溪,你说呢?”
陶云溪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陶婉。
陶婉比之前瘦了很多,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一看就过得不好。
而她那双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藏着对她的恨意。
陶云溪和顾御寒落座,隔着茶台看向陶婉。
她的目光没有刻意回避,反而直直的望进了陶婉的眼睛。
“陶云溪,真是好久不见,听说昨天你在据点里救了个人,是谁啊,跟你什么关系?”
陶婉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含笑看着陶云溪,说的话却有些咬牙切齿。
“我去找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陶婉的手指扣紧了膝盖,“那长安呢?长安说过要来找我的,他说等他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接我,他人呢?”
陶云溪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笑。
直到现在,她居然还相信沈长安那个自私的人心里有她。
“陶婉,别自欺欺人了,你很清楚,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最重要,那些话,不过都是骗你的而已。”
窗外的日光透过竹帘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陶婉的下颚紧紧绷成了一条线。
“你胡说,我不相信你,陶云溪,我的人生都是被你毁了,你现在看到我这样,你很得意吧,是不是!”
她忽然情绪激动起来,陶云溪往顾御寒的身侧靠了靠,下意识护住了腹中的孩子。
“陶婉,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不是你是谁,我的一切都是你抢走的,我沦落至今,也都是因为你!”
看着陶婉龇牙咧嘴的样子,陶云溪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
她冷嗤了一声,一字一句道:“你变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还怨天尤人,那就怪不得你继续被关在实验室里,你为虎作伥,本就没什么好下场!”
顾慎行在旁边听到这话,含笑不赞同的啧了一声,“陶云溪,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为虎作伥?”
陶云溪瞥了他一眼,“都到这个地步了,就没必要还装模作样了吧,二叔,事情发展到现在,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