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顿时骤缩,用手捂住了脑袋,显然不想回忆。
陶云溪连忙安抚,“我不问了,别想了,已经出来了,没事了!”
好半晌,季星柔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文档我拿到了,顾御寒已经去筛查了。”
说这话的时候,季星柔的语气很轻松,就好像完成了她的使命一样。
之后的一整天,陶云溪都很关注季星柔的状态。
她一直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有时候睡过去,但很快又醒过来,每次醒来的时候眼里都很惊恐。
而那时候陶云溪跟她说话,她也不会回答,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
直觉告诉陶云溪,她不太对劲。
第二天早上,陶云溪下楼时,季星柔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她一阵紧张,最后在院子里找到了她。
她站在树下,面朝院墙方向,穿着一件薄外套,身边还放着挂着输液瓶的杆子。
早晨的风带着霜意,把她的发尾吹得微微飘动。
她站得很直,只是肩膀比平时缩了一点。
听到脚步声她侧过头来,看到是陶云溪后眼里的紧张才慢慢消失,轻声道:“我睡不着。”
“医生说你应该躺着静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可能四五点吧,一闭上眼睛就是在顾慎行身边的那些日子,索性就出来吹吹风,让脑子清醒一点。”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的,但陶云溪注意到她眼底有一层细密的红血丝,就好像她这几天一直都没合过眼。
陶云溪知道自己现在追问只会让她更加紧张,放松了语气道:“先进来吃早餐吧,吃完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季星柔没有问去哪里,缓缓地跟着陶云溪进了客厅。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一些,像是每一步都要比平常多用一点力气才能迈出去。
陶云溪走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异常,心里又沉了几分。
季星柔的情况好像比她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吃过早饭之后,陶云溪开车带她去了城东一家私立医院。
医院不大,藏在一条安静的街道里,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
陶云溪提前约了一位姓陈的精神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