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存折,打开摆在林震天和沈鸢的眼前。
存折上好几个零,在这个年代来说,绝对属于有钱那一类。
沈鸢眨眨眼,下意识出声,“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团长收入这么多?”
“没有,我一个月工资加上奖金什么的,也就是180块到200块这个区间浮动。”
“而且这个收入还是今年涨的,之前要少点。”
“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外公留给我的。”
傅明修说道,“我外公的情况,首长您应该了解。”
“嗯,那个老家伙是有钱,哼。”
林震天双手撑在拐杖上,鼻孔一哼哼。
“行了,你先坐吧,站着像是在汇报工作。”
他摆摆手,沈鸢顺势挪到林震天身边,把最边上的位置空出来给傅明修坐。
听着两个人聊天,沈鸢想了想,傅明修的外公前几年去世了,那会儿她刚来这边没多久,只记得对方跟外公一样,也是部队的老领导退下来的,甚至职位还没外公高。
外公退下来后,一个月可以领的钱就那么多,对方怎么着也不可能比外公高,而且还留下这么一大笔钱啊。
“我的外婆,以前家里是做生意的,他们家医疗生意做的很大。”
傅明修解释了一句,“只是那个年代,外婆的身份很敏感,后面也是因为外公,才得以保住部分家产。”
做医疗的,沈鸢突然想起来,傅旅长的妻子好像姓白。
而白家确实是国内出了名的医药厂商,光苏城就有两家他们家的医院,现在的人民医院用的部分器械还是他们家提供的。
顿时,沈鸢看傅明修的眼神都变了。
“傅团长,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隐藏的富豪。”
“你这孩子,什么富豪不富豪的,劳动最光荣,”林震天瞪了他一眼,“这话在家说说就行了,让人听见那可是要吃批斗的。”
“知道了,我又不傻,再说了,这两年上头的经济政策已经放开了,我觉得大家早晚会走上下海经商的路。”
“我听说南边一些沿海地区,个体经济发达,跟内陆完全不同。”
作为活了两辈子的人,沈鸢见识过后世的繁华,也知道过几年的经济腾飞有多么的快。
虽然她喜欢跳舞,但是闲暇之余,她还是想要搞点别的副业。
不然以后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这一点,傅明修倒是赞同。
“我觉得你说的对,现在南边确实越来越繁华了,经济早晚要起飞,稳定的工作在过去是好事,未来却不一定。”
“行了,跟你们年轻人说不到一块去,反正我都退休的人了,也不掺和你们的事。”
林震天摆摆手,“先说说结婚的事。”
“阿鸢啊,你别开口,傅明修我问你,你跟阿鸢要结婚,你爸妈同意吗?”
“我可记得呢,上次你爸为了傅辞远来我们家,说什么不追究他的责任,才同意婚事,怎么你现在把人搞定了?”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我就没见过这样当爹的,当时跟二房都闹成那样,分家了,现在还为了外人坑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