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脚步停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你是个很棒的领导,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傅明修轻哼了一声,没否认也没答应,男人三两步迈下最后几个楼梯,跑到沙发边去扶林震天了。
他最近在林家,待的愈发自然。
今晚的晚饭还算是丰盛,吃完饭后沈鸢拉着傅明修陪自己一块去散步。
而林震天则是拎着象棋去找隔壁的王首长了。
说是散步,出了门口沈鸢却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快快,你驮着我,我们去看看热闹。”
“去晚了就没了。”
傅明修:“啊?”
男人乖乖照做,骑车载着沈鸢两个人往纺织厂的方向走。
白o走之前跟沈鸢说,最近一到八点钟,宋秀芬就去纺织厂那边闹。
她这人也聪明,知道白天大家都要上班,无心八卦所以专挑晚上来。
八点钟加班的人刚下班,厂区门口还有摆摊的人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宋秀芬挑这时候在门口闹事,哭诉纺织厂无缘无故开除员工。
昨天被保安劝退赶走了,今天不知道还会不会过去。
反正沈鸢只是想看个热闹而已。
纺织厂门口,有摆摊的小贩,还有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大妈,也有刚下夜班的人。
这会儿大家聚在一起,正在看热闹。
天气热,站的时间长了有些口渴,很多人顺手买了根冰棍,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沈鸢到了那后,也顺手买了根冰棍。
然后和傅明修站在人群外围,探头往里面看。
最中心的位置,被拉了横幅。
一个平头男记者举着话筒,正在嚷嚷。
“宋秀芬同志在厂里工作多年,现在你们无缘无故把人开除,没有一点赔偿金,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
“纺织厂必须给一个说法,厂内是否存在欺压工人的现象。”
“我是记者,有权利要求你们出来接受调查。”
“纺织厂无视人权,随意开除老员工,明天将会如实上报。”
宋秀芬则是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哭。
“我老老实实工作,凭什么开除我啊,我还等着这份工作养家呢。”
“我家里的房子还是租的,儿子还没结婚,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我们普通百姓可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声不吭就开除人,连个理由都没有,日子没法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