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太太叹了口气,“没有,鸢丫头啊,你的心情我懂。”
“我也想知道,当初婉柔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上次你来了后,我又把那天晚上的事想了想,确实没别的了。”
“这样啊……”
沈鸢咬着唇,耷拉着脑袋,末了,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姨婆,让你跟着操心了。”
“那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
“唉……”
花老太太跟着叹了口气,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惋惜,“你妈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真是可惜了。”
她坐在竹椅上,不时抬手锤锤肩膀,“人老了,不知道我到了地下能不能看到她。”
“姨婆,您说什么呢。”
沈鸢走到她身后开始帮人按肩,她双手放在花老太太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开始揉捏。
老人看着不算瘦,但真正摸下来才发现,她的肩膀很瘦弱,掌下的骨头硌得她有点疼。
沈鸢按摩,傅明修也没闲着,他从角落拿了拖把出来,棠棠傅团长开始打扫卫生。
小卖部白天人来人往的,地上难免有垃圾。
扫地的时候,傅明修先是用手指在杯子里蘸了蘸水,在地上洒了一些,这才开始干活。
“傅团长,真是个好男人,阿鸢啊,我看人准,你将来比你妈幸福。”
“你爸那个人,当时我和你外婆都不喜欢,一天天的就会做一些酸溜溜的诗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还喜欢说什么,他是文人,哪有文人干这些。”
花老太太嗤笑一声,“文人怎么了,文人就不吃饭了?”
“你妈也是读书人,下乡的时候,工分比你爸多多了。”
沈鸢没吭声,任由对方吐槽沈卫国。
她手下按摩,眼睛却放在傅明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