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同志好像不太愿意。”
林小花指了指大门,意有所指,“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您说呢?”
傅辞远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后面,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他不是营长了,被降成副连长了。
林小花当即改口:“傅副连长。”
傅辞远:“……”
他沉着脸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你们进来,我去喊我妈。”
纺织厂的人和林小花一起往里面走,张武也往里面冲。
傅家地方小,容不下太多人,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暂时进不来。
屋子里,傅红旗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而宋秀芬在屋子里一圈又一圈的转。
“怎么办啊红旗,为什么这么多人过来,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是你们报社的记者。”
“她这是故意针对,之前她的孩子撞到我,我找她要了赔偿,她现在蓄意报复呢。”
傅红旗还是没说话,这时院子里传来乌泱泱的脚步声,宋秀芬透过玻璃往外扫了一眼,当即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圈椅上。
“怎么这么多人。”
“老傅,老傅,老傅你说句话啊。”
“你喊我有什么用,是你非要记者报道的,这会儿人家怎么问你就怎么说,咱们还能怕他们不成。”
傅红旗吼了一句,接着转身进了里屋。
然后咔哒一声把屋门反锁了。
过了几秒钟,傅辞远带着人也进屋了。
“妈,”傅辞远喊了一声,“林记者有事找您,您把之前在厂子里遇上的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我,我,”宋秀芬嘴唇蠕动,迟迟没说话。
林小花勾了勾唇,举着话筒上前一步,“宋秀芬同志你好,我是苏城日报的记者,现在我想当面采访你。”
“请问之前你说纺织厂压榨你,无辜开除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厂子里的人说你上班时间考勤严重不足,每周工作时间远低于40小时,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她语气严肃认真,就好像不掺一丝私心,只求公平一样。
同时纺织厂的那个员工代表,直接出示了一份考勤记录。
“这是我们最近一个月的考勤记录,上面显示你每天的工作时长严重不足,宋秀芬同志希望你给我们一个解释。”
宋秀芬嘟囔了一句:“你说不足就不足,考勤组也是厂子里的人,谁知道有没有作假。”
“我反正每天都去上班了。”
林小花:“你的意思是不认可这份考勤记录了?”
“那请问,对于同组人的证词你怎么看。”
“另外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每天按时打卡,完成了工作量。”
除了证词,纺织厂的员工还出示了一份证据。
“我们这里有记录显示,你在职期间多次偷拿厂子里的布料,涉案价值已经到了五百多元。”
宋秀芬一个月工资才55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