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你一天六碗饭,一年才能吃多少,这些钱可以买上万斤的粮食了。”沈万贯打趣地道。
“还不够!”秦绵绵摇摇头。
萧珩却眸光一闪,“绵绵,你是不是又算出什么来了?”
虽然楚江寒刚来,但她是闺女选的,何况有见识过她的本事,萧珩便也没避讳着她。
经他这么一提醒,沈万贯也正色了起来。
秦绵绵神秘一笑,“总之,三爹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粮食。”
“好好好,听你的,我明天一早,不我现在就去买粮食。”沈万贯说着就要起身,“这回肯定赚个盆满钵满。”
“不是哦,这次不赚钱,还要赔钱呢。”秦绵绵笑着道,“三爹,你愿意吗?”
“我愿意啊!”沈万贯想也不想地点头,“我闺女开口了,别说只是钱的事儿,就是要三爹的脑袋,三爹眼睛都不眨就揪下来给你。”
“我要三爹的脑袋,但揪下来就不能想赚钱的法子了,虽然我跟最厉害的师父学医术,可也不能把脑袋再给你缝上去。”
秦绵绵说着拉了拉他的袖子,“三爹,不用那么着急。”
萧珩温声道:“绵绵既说不用急,便听她的。你这火急火燎的,夜里粮行都关了门,难不成去敲人家大门?闹出动静来反而不好。”
沈万贯挠挠头,嘿嘿一笑,坐回原位,却还是攥着秦绵绵的小手:“那成,听闺女的!反正咱银子多,别说囤粮食,就是把京里的粮行都包下来,也不在话下!赔钱算啥,只要闺女高兴,赔多少都乐意!”
苏清辞在一旁笑着摇头,端过一杯温茶递给楚江寒:“楚兄别见笑,我们这三哥,别的都好,就是疼绵绵疼得没边,绵绵说东,他绝不往西。”
楚江寒接过茶盏,轻声道:“绵绵有诸位护着,是她的福气,更是绵绵值得。”
“对对对,值得,我闺女必须值得。”沈万贯仰头就喝了一杯酒。
楚江寒初来乍到,但也把几个人的性格摸清了一些,除了萧珩有些高深之外,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但萧珩眼里对绵绵的疼爱却跟大家一般真挚。
第二天一早,沈万贯便出门去买粮食去了。
秦绵绵跟几个爹爹吃饭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大胆,你们敢对朝廷命官动手,不想活了吗?秦绵绵,你赶紧,赶紧我出来。”
楚江寒闻皱眉,听着语气他觉得很可能是秦绵绵那个渣爹。
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怀里,萧珩却压住了他的手腕,“不必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江寒的确是想要弄点药让他闭嘴的,但萧珩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换了一包药,“那就留他一命,换个让他闭嘴的,太吵了,影响绵绵吃饭。”
萧珩:“……”
又来了一个宠孩子的。
楚江寒招手叫来小桃,跟她嘀咕了几声,小桃就颠颠地跑了出去,眨眼间,外面就安静了。
秦广业的嘴巴开开合合,显然是在喊叫,可愣是一点都发不出声音来。
秦绵绵抽空抬起头,“师父,这个好,给我来几斤!”
“几斤?”楚江寒笑了,“你确定?”
芝麻粒大小的一点就能让人失声二十四个时辰,她说她要几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