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就因太后晕倒心绪不宁,听她这么一说,瞬间怒声呵斥,“中毒?太后跟本宫说话时晕倒,你的意思是本宫下毒谋害母后了?”
皇后冷冷地扫了眼,只觉得这胆大包天的丫头有些熟悉,但压根记不起她是谁来了。
秦灵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瓷瓶差点脱手摔在地上,“臣女……臣女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饶命,臣女只是想救太后娘娘,绝无他心,更不敢暗指娘娘啊!”
秦绵绵默默地看着,秦灵灵还以为自己是之前气运旺盛的时候呢?
如今她走路摔跤,喝口凉水都塞牙,何况皇后之前对她就没有好感,她还敢乱说话,不骂她骂谁?
明德帝抬手,“母后要紧,楚大夫,你的医术不在太医们之下,你来瞧瞧。”
楚江寒应声上前,指尖轻搭在太后腕间。
秦绵绵挨着楚江寒站着,小身子微微前倾,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太后的寝宫。
“太后是不是近来夜不能寐?”楚江寒低声问道。
“是,太后近来总是睡的不踏实,总做些噩梦,一个晚上要醒个两三次。”太后身边的翠嬷嬷回道。
楚江寒收回指尖,眉头微蹙,躬身对明德帝和皇后禀道:“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并无性命大碍,此次晕倒,主要是近来夜不能寐、心神不宁,长期郁结之下,脑中积了些许淤血,今日情绪稍一波动,淤血阻滞经脉,才骤然晕厥。”
一众太医闻,纷纷面露愧色。
皇后松了口气,要是查不到病因,别人还真以为她下了毒呢。
想到此,她又恨恨地瞪了眼秦灵灵。
明德帝脸色稍缓,却仍有忧色:“楚大夫,可有法子能让母后安睡,化解脑中淤血?”
“草民自有良方,开几副安神化瘀的汤药,再配合针灸调理,不出三日,太后便会清醒,但……她做噩梦并非忧思……像是被什么惊扰了。”
楚江寒觉得太后身体没什么事,不需要调理,本不该失眠多梦才对。
秦绵绵闻,小眼珠转得更快了,视线在寝宫里扫来扫去,从雕花床幔到墙角的熏炉,再到太后枕边那只常年摆着的玉枕,最后定格在床幔内侧垂着的一个暗青色小布囊上。
她刚要伸手去拿,却被翠嬷嬷抢了过去,“别动,这可是太后的宝贝。”
楚江寒皱眉,他的小徒弟可不是乱动人家东西的孩子,定是这东西有什么不寻常。
“嬷嬷,可否让我瞧瞧?”
他难过来,先是闻了闻,没什么异样,里面没有药味。
众目睽睽之下,他便把香囊交给了秦绵绵,翠嬷嬷敢怒不敢,毕竟这个大夫是有真本事的。
秦绵绵的手指刚碰了下香囊,便皱紧了眉头,“就是这个香囊作怪。”
“胡说!”翠嬷嬷一口否认,“这香囊是……”
“是什么?”明德帝沉声问道:“翠嬷嬷,这里面是什么?哪儿来的?”
翠嬷嬷张了张嘴,“这……这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