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寒看着秦灵灵慌不择路、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去的背影,眼底冷意未消,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空有一肚子歹毒心思,却连半点风浪都扛不住。
“我昨日教你的是这个功效吗?”楚江寒轻轻地敲了下她的头。
秦绵绵吐了下舌头,“我……我那是吓唬她的。”
“那你倒是说说,昨日那药的功效!”楚江寒板着脸继续考她。
秦绵绵小手挠了挠脸颊,眼珠一转,立刻脆生生地答了出来:“那是安神清郁的草药,只是气味浓一点,根本就没有毒,更不会让人七窍流血!”
楚江寒脸上这才松了点神色,语气也软了下来:“还算你没忘。”
“我就是看她坏,故意吓她的!”秦绵绵仰着小脸,理直气壮,“您不知道,她之前总算计我,害的我那个渣爹不把我当人。”
楚江寒揉了揉她的头,“师父记下了。”
秦绵绵一怔,“师父,您记下什么了?”
楚江寒面无表情,“秦灵灵,屡次欺负你,死一次不够,要生不如死。”
秦绵绵好像反应过来了,师父是要替她报仇,“现在还不行。”
“师父知道,你口中那个渣爹……”
“他怎么了?”秦绵绵猛地看向他,“您还不会也替我报仇了吧?什么时候?”
她不记得师父去见过渣爹啊,这几天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你也太小瞧你师父了。”楚江寒得意地笑着,“我动手,何须那么麻烦。”
秦绵绵的小脑袋不停地转着,最后一次见面是大殿上,然后她跟师父就去太奶奶的长乐宫里了,一直没腾出手去收拾渣爹呢。
莫非是大殿上?
楚江寒看她的表情猜测她已经想到了,“他以后再也没机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死了?”秦绵绵又问。
不对啊,她这面相不是早年丧父的面相啊,至少三年内是没问题的。
“死太便宜他了,他要把你吃过的苦都吃一遍。”
楚江寒不肯再说下去,而是拉着秦绵绵继续学习草药的药性。
秦绵绵心头猛地一震,小脸上的懵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
楚江寒低头看她,见她小眉头微微蹙起,放缓了声音:“不开心?”
“不是不开心。”秦绵绵轻轻摇头,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可我不想师父为我沾上人命。”
“小丫头想的还怪多,你不是能掐会算吗?那你该知道,师父我不是只救人的人,我手中也死了很多人,我这条命硬着呢!”楚江寒笑着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