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抿嘴一笑,拉着夜凌风就往绸缎庄外走,路过那些手足无措的侍卫和丫鬟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六爹,咱们走,去前面那家铺子,料子比这儿还好。”
夜凌风乖乖应了一声,目光始终护着秦绵绵,直到两人的身影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房顶上的萧蓁蓁才哭得更大声,又是害怕又是丢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往日里的娇贵模样半点不剩。
嬷嬷急得直跺脚,一边对着房顶上的萧蓁蓁哭喊:“郡主!您别乱动啊!奴婢这就派人去取梯子,您再等等!”
一边她又对着侍卫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附近的铺子借梯子!再晚郡主该吓坏了!”
几个侍卫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往旁边的铺子跑,剩下的人围在绸缎庄门口,抬头盯着房顶上的萧蓁蓁,生怕她一时冲动摔下来。
萧蓁蓁趴在瓦片上,双手死死抓着房檐,又怕又恨:“都快点!我要下去!要是摔死我,你们都得陪葬!”
有路过的百姓实在忍不住,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这不是郡主吗?怎么跑到房顶上了?”“瞧着像是被人丢上去的,刚才好像听见她跟一位小姑娘吵架呢……”“啧啧,堂堂郡主,这般狼狈,真是少见。”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飘进萧蓁蓁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乱动,只能趴在那里哭嚎,声音里满是绝望:“别吵了!都给我闭嘴!”
可她的呵斥半点用都没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偷偷掩着嘴笑,嬷嬷急得满头大汗,却也只能在底下不停安慰:“郡主,再等等,梯子马上就来了,您千万别动,小心摔着!”
秦绵绵这里牵着夜凌风,已经走到了另一家绸缎庄。这家铺子的料子果然更好,花色也更精致。
秦绵绵眼睛一亮,拉着夜凌风走到柜台前,指着一匹墨色锦缎,笑着说:“六爹,这匹料子适合你,做出来的衣裳肯定好看。”
夜凌风摇摇头,“绵绵买,我不要,绵绵好看。”
小桃笑了笑,“公主,六老爷真疼您啊,都这样了,还知道要给您买布做衣裳呢。”
“六老爷,您就放心吧,咱们三老爷赚的钱花都花不完,公主的衣裳多的都给我穿了。”
而且还是随便穿,秦绵绵直接把布给了人,让他们给小桃做衣裳。
弄的小桃现在出门比高门大户家的小姐穿的还好。
秦绵绵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捏了捏夜凌风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傻六爹,我衣裳够穿了,今天就是特意来给你做新衣服的。你穿得好看,我脸上也有光呀。”
夜凌风还是摇头,眼神认真又纯粹,牢牢盯着她:“绵绵穿,好看。我,不用。”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把最好的都留给眼前这个小姑娘,只知道她笑起来,比什么都好看。
小桃在一旁看得心软,忍不住笑着打圆场:“公主,六老爷是真心疼您,咱们就顺着他些吧。回头让掌柜多裁几匹,您和六老爷都做新的,不就成了?”
秦绵绵被逗笑,点了点头,干脆应下:“好,听你们的。掌柜的,这匹墨色的、那匹月白色的,还有这几匹,全都包起来。墨色的给六爹做常服,月白的给我做,剩下的给小桃做两身新裙衫。”
小桃一惊,连忙摆手:“公主,奴婢不用的,您别再给奴婢做衣裳了,奴婢现在穿的已经够好了,上次出门我穿的跟陆大人家的小姐一样,她都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