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见状,依旧板着脸:“说!昨晚到底是谁来后厨捣乱了?说了我就不杀你,还赏你一把米吃!”
大公鸡彻底怂了,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咯咯”声,秦绵绵凝神听着,很快就听懂了它的意思。
昨晚后半夜,来了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后厨,泼了米面、掺了霉菜,还往水井和茶壶里倒了东西,临走前,其中一个男人还说,只要把这事办利落,回去就能拿到几百两银子。
秦绵绵眼睛一眯,小手攥了攥:“就知道是有人指使的!那三个男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是谁让他们来的?”
大公鸡又“咯咯”叫了几声,摇了摇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它昨晚缩在角落的鸡窝里,吓得不敢出声,只看清那几人穿黑衣服、个头都很高,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没看清脸,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主子是谁。
最后,它还问了句,能不能不杀它了?
秦绵绵听完,轻轻拍了拍公鸡的背,把符纸揭了下来,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她拉开后厨门,那只大公鸡居然乖乖跟在她身后,像个小跟班似的,一声不吭。
门外沈万贯、萧珩、苏清辞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沈万贯急得直搓手:“闺女,咋样?问出来了吗?是谁干的?”
秦绵绵小下巴一扬,脆生生道:“问出来啦,那只公鸡全都告诉我了!”
众人一愣,全都看向那只老老实实站在小姑娘脚边的公鸡,眼神又惊又奇。
沈万贯嗓门一抬:“真听懂了?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报官!”
“报官多没意思呀。”秦绵绵摇摇头,眼珠一转,坏坏一笑,“三爹,咱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敢给我们下泻药、泼桐油,我们就给他也送点‘小礼物’,让他也尝尝滋味。”
萧珩眉头微挑:“绵绵想怎么做?”
“保密!”秦绵绵小手背在身后,笑得狡黠,“反正,今晚动手,保证让那个幕后黑手,好好疼一疼。”
这话不知怎么,七拐八绕,竟传到了肃王妃耳朵里。
肃王妃正端着茶,听嬷嬷说起此事,当场嗤笑出声。
“荒谬!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只鸡还能开口告密?”她放下茶杯,满脸不屑,“一个小丫头片子,装神弄鬼罢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身边的心腹嬷嬷也跟着赔笑:“王妃说得是,那小丫头就是吓唬人,咱们不必放在……”
话音还没落下,那嬷嬷忽然脸色一白,双手捂住肚子,五官瞬间扭曲。
“哎哟……肚子……肚子好痛……”
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冷汗哗哗往下淌,整个人疼得直抽搐,没多久就开始疯狂往茅房跑,一趟接一趟,拉得浑身发软,眼冒金星,到最后直接虚脱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肃王妃看着疼得死去活来的嬷嬷,眼神慢慢变得惊恐。
那杯茶……那井水……
那一模一样的泻药,怎么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