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烈形容的模样,竟和他小时候一直珍藏的那把旧木剑一模一样!
那把剑,他一直带在身边,他爹告诉他,那是他小时候,他亲手给他做的,他一直深信不疑,不过大一些了,他爹送了他一把真的剑,就把那把桃木剑给丢了。
秦绵绵没有停顿,又看向赵烈,继续问道:“除了桃木剑,你和你夫人,还准备了什么?”
赵烈猛地抬头,眼里的激动更甚,“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出征前,特意请银匠打造的,锁身刻着‘长命’两个字,还有简单的祥云纹路,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就算我不在了,也能护着他和他娘。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戴上的时候,还嫌沉,总想着摘下来,还是他娘哄着他,说戴上就能保佑他,他才肯一直戴着……”
他细致地描述着金锁的模样,连刻在锁背面的他的属相也说的清楚。
耶律砚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块金锁,他也一直戴在身上,只是后来长大了,觉得不便,便摘了下来,小心地收在了贴身的锦盒里。
明王说,那是他出生时,蛮夷可汗赏赐的,可赵烈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和他的那块金锁分毫不差!
秦绵绵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耶律砚身上,语“耶律砚,这两样东西赵将军说准了吧?你还是不信吗?”
“知道我有这些东西的人不在少数,你少在我这故弄玄虚。”耶律砚还是否认。
秦绵绵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死鸭子嘴硬!你口口声声说你明王爹疼你,疼你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活捉,连千石粮草、五千两银子都不肯花?疼你一听说你残了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耶律砚脸色涨得通红,攥紧拳头嘶吼:“我爹那是做得对!我被你们生擒,他若是来救我,岂不是助长了你们的气焰?何况你们根本就是在骗他,我根本就没残!”
“啧啧啧,”秦绵绵摇着小脑袋,一脸无奈,“真是被pua得不清!他明明就是把你当工具,有用的时候捧你当宝贝,没用了就弃如敝履,你还帮他说话,傻不傻?”
耶律砚被骂得哑口无,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秦绵绵见状,突然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行吧行吧,既然你这么死心塌地,那你回去吧,我们不拦你。”
“不行!”赵烈立刻上前阻拦,满脸急切,“小公主,不能放他走啊!他回去之后,必定还会帮蛮夷对付我们!”
秦绵绵转头看向赵烈,挑眉道:“赵将军,就算他是你儿子,可他执意不认你,执意要回蛮夷,难不成你还要跟着他去蛮夷,背叛大夏吗?”
赵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严肃:“不可能!我是大夏的将士,一生忠心大夏,绝不可能背叛!”
“那不就得了。”秦绵绵摊了摊小手,“他不肯认你,你也见过他了,知道他还活着,这段父子缘分,就算尽了。强扭的瓜不甜,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