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今天上午九点半,准时到文工团琴房找他,当时霍团长本人也在场,算是见证人,要不要将他喊过来当面对质?”
“霍团长?!”
这三个字一出,王娟和她旁边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团员,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部队和家属院谁不知道霍长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
谁敢打着他的旗号扯谎,还要他到场当面对质,真是活腻歪了。
王娟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你别以为提到霍团长,我们就怕了你了!”
洛婉寻压根没看她,而是看向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女性,语气不容置疑的道:
“这位同志,文工团是咱们部队的脸面,最讲究纪律的地方。”
“我就问一句,孙向前同志的琴房在哪儿?我这按点按约来找他,能不能过去?”
“要是文工团真有规定,外人一律不准进,那行,我这就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劳烦您回头给孙同志带个话,就说他昨天请的人,按时来了,但你们文工团有规矩不让进,我只好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而被她点名的女性,同时也是小队的组长,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对方既然搬出了霍团长,那就说明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要是再装傻充愣或者偏袒王娟,回头这位真把霍团长找来对质,那她们几个都得挨批评。
“哎哟,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同志!”
女小组长慌忙挤出笑脸,狠狠剜了王娟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咱们文工团大门随时为同志们敞开,欢迎交流学习。”
“孙老师的琴房就在走廊顶头左手第一间,你跟他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快过去找他吧。同志,别耽误了时辰。”
她猛地转向王娟,脸拉得老长,“王娟,你怎么回事,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刁难别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