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兰郑重地应下:“放心吧,我会照看好孩子们的。”
洛婉寻放下心来,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正好碰上隔壁黄嫂子,要去镇上供销社采购物资。
洛婉寻赶紧叫住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仔细包好、捆得结结实实的包裹和一封写好的信。
“黄嫂子,麻烦你帮我个忙,顺道去趟邮局,帮我把这个包裹和这封信寄出去。”
“地址都写在上面了,是寄给长凛他父母的。”
包裹里是她整理的一些不易变质的吃食、常用药品和几件厚实的旧衣物。
信里则详细写了家里的近况和一些宽慰的话,大宝和小宝写的信也在里面。
“哎哟,行,包在我身上。”
黄嫂子知道洛婉寻在给文工团作词,今天没时间去镇上赶集。
虽然早知道洛婉寻是有文化的城里人,但是在得知此事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她文化水平这么高。
对她来说,寄信是举手之劳,但是洛婉寻写作的歌词,若是在节日晚会上大放异彩,对她这个军嫂来说也长面子的喜事。
于是她热心肠地接过包裹和信,承诺道:“放心,保证给你寄到。”
洛婉寻这才安心地出发去文工团,继续最后的打磨工作。
夕阳西下,洛婉寻还在琴房内,对着稿纸上的最后一句歌词纠结犹豫。
孙向前道:“嫂子,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路上咱们再讨论,反正就剩下最后一点了。”
洛婉寻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两人辞别宋红霞,并肩走在回家属院的土路上。
他们还在低声讨论着那两个词,一个说“春光”意境更悠远,一个觉得“朝阳”更能呼应前文的黑暗与战斗后的新生。
专注的两人并未留意,路旁纳凉的几个军嫂,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