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人闻,倒吸一口凉气,“真看不出来啊,平时瞧着清清冷冷一个人……”
刚才“爆猛料”的女人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她刚来家属院那会儿,我就瞧她不像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你们想想,自打她来了,哪顿早饭午饭不是霍团长从食堂带回来的?听说晚饭都是霍团长亲手做的。”
“她倒好,十指不沾阳春水,跟资本家大小姐似的。”
“还有,她往镇上跑得比谁都勤,还甩开搭伴的嫂子,不知道干啥去了。”
“等到下午坐公交车回来,身上那股子鱼腥味,浓的熏人头疼,可手里又啥都没提,这不明摆着……”
她没说完,但那潜台词“厮混”已呼之欲出。
蒋春桃连忙点头,说:“我也闻到过。”
那天她被洛婉寻扇巴掌,就在她身上闻到了垃圾腐烂的臭味,和浓重的鱼腥味。
当时还觉得奇怪呢,但是被洛婉寻打懵了,也没顾得上询问。
八成是跟镇上卖鱼的厮混去了,蒋春桃恶意猜测到。
也有稍明事理的军嫂试图反驳:“别瞎说,人家可是抓过人贩子上过报纸的!”
“而且瞅着也是文化人,不可能干得出红杏出墙的事情来。”
“再说去文工团这事儿,霍团长也知道,兴许她去那边是真的有事。”
但她一个人的明智推理,改变不了舆论走向。
怀疑和恶意的种子,已经被蒋春桃和几个长舌妇合力播撒开来,在家属院的闲碎语里悄然疯长。
而包大姐作为消息灵通的包打听,几乎是立刻就得知了这些对于洛婉寻的不利舆论。_c